江澈怒极反笑,笑声森寒如冰。
“里应外合,连环计,一环扣一环。”
“先是叛乱,再是毒气,接着炸祖陵,最后还要刺杀皇帝!”
“真当我江澈这把刀老了,杀不动人了吗?!”
他松开那名玄鸟卫,转身提起地上的长刀,大步向外走去。
“韩凌!照顾好老何!”
“太上皇您去哪?”韩凌急道。
江澈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
空气中只留下他杀气腾腾的一句话。
“去午门!杀人!”
午门城楼之上,寒风凛冽,却吹不散那浓重的血腥味。
江源身着明黄色的龙袍,此刻左肩已被鲜血染红。
御医正手忙脚乱地为他包扎,周围的亲卫用身体构筑了一道肉墙。
“朕无碍!告诉将士们,朕就在这里!一步不退!”
江源的声音虽然因失血而有些虚弱。
但通过亲卫的传颂,依旧清晰地传到了城下每一个正在浴血奋战的士兵耳中。
皇帝的坚守,便是这黑夜里最亮的旗帜。
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城楼阴影处,一名身着灰袍、看似正在搬运伤员的太监,悄无声息地从袖中抽出了一杆截短了枪管的火铳。
这正是那把被封存的神火铳的改制版。
虽然射程大减,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内,足以洞穿任何铠甲。
太监那一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透过人缝,死死锁定了江源的后心。
那里,是心脏的位置。
“为了大明!为了复辟!”
他在心中默念,枯瘦的手指缓缓扣动了扳机。
就在击锤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色的残影仿佛从虚空中跃出,快得连夜风都来不及发出呼啸。
“噗!”
那名太监只觉得手腕一凉,紧接着剧痛袭来。
他惊恐地低头,只见自己握着火铳的右手已经齐腕而断。
断手连同火铳一起掉落在地,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啊!!”
惨叫声刚一出口,便戛然而止。
一只穿着黑色战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那太监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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