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草原,便是保北疆。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
阿古兰轻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又大笑道。
“说得好!那就为了咱们这唇齿相依的情分,再干一杯!”
一旁的柳雪柔看着二人,脸上也挂着温婉的笑。
她执起酒壶,为江澈添酒,柔声道:“西南之事凶险万分,好在你们都平安归来。阿古兰姐姐说得对,这的确是值得庆贺的大捷。”
她不像阿古兰那般外放,但言语间的关切与喜悦,却如春风化雨,让人心安。
江澈握住她温润的手,轻声道:“辛苦你了,我不在北平的这些日子,朝堂内外,皆靠你一人统筹。”
柳雪柔微笑着摇了摇头:“你我夫妻,本就该同心同德。”
气氛正好,其乐融融。
西南的胜利不仅拔除了海德拉的一颗重要棋子。
更缴获了大量的资料和财富,可谓一举多得。
不够就在这份安逸祥和的气氛中,一声尖锐而高亢的鹰唳划破了行宫的宁静。
“啾——!”
声音穿云裂石,带着一股来自万里之外的苍凉与急切。
阿古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只见一只神骏非凡的草原海东青,正收拢双翼,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俯冲而下,落在她的手臂上。
那海东青的脚上,绑着一个极小的黑色牛皮管。
这是草原最顶级的通讯方式——雕骑密报,非十万火急的军情绝不会动用。
阿古兰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她迅速解下皮管,从中抽出一卷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羊皮纸。
展开一看,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因饮酒而红润的脸颊,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怎么了?”
江澈沉声问道,心中已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阿古兰紧咬着下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缓缓转过身。
“我的金刀,被抢了!”
柳雪柔闻言,亦是花容失色。
“金刀?”
江澈的眉头紧紧皱起,“是那柄象征草原共主权力的金刀?”
“没错!”
“就在三天前,我留在王庭、负责看守金刀的三百亲卫,连同整个王帐方圆五里内的所有部落,遭到了血洗!信使说,现场无一活口,金刀被夺,王帐也被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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