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洁净污秽…这些,都指向一种可能——”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敲在在场众人紧绷的心弦上,“凶手用的,是一种能瞬间产生极高热量,或者本身蕴含奇诡高温的奇门兵器!绝非人间常见之物!”
库房里一片死寂。油灯的光摇曳着,将众人惊骇变色的脸映得明暗不定。瞬间高热切割?奇门兵器?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凶杀的寻常认知,仿佛一下子被拽进了光怪陆离的志怪传说里。
“侯…侯少卿,” 管家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哭腔,“这…这库房钥匙,除了东家贴身带着,就只有…只有小人这里有一把备用的…门窗都是里面反锁的,早上小人来送账本,怎么叫门都没人应,才…才叫人撞开的…这…这凶手难不成是鬼?穿墙进来又穿墙跑了?”
密室杀人?奇门兵器?鬼手书生?这几个词叠加在一起,让库房里的空气更加阴冷粘稠。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再次聚焦到侯砚卿身上,以及他手中那个散发着不祥甜香的空金匣。
侯砚卿没有看管家,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那块被尸体压住一角的、图案繁复到令人眩晕的波斯织金地毯上。奇门兵器…密室…灼痕…香气…还有这看似奢华实则处处透着诡异的地毯…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似乎缺了一根关键的线,将它们串起来。
那根线,会不会就藏在这片华丽的织锦之下?
“鬼?穿墙?” 侯砚卿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一下,那表情说不清是嘲弄还是凝重,“这世上的鬼,多半是心里有鬼的人扮的。” 他不再理会管家筛糠似的颤抖,目光如磁石般牢牢吸附在那块巨大的波斯地毯上。
“把尸体小心移开,注意,只动尸身,别碰地毯!” 他沉声下令。
金吾卫得了令,小心翼翼地将沈万金沉重的无头尸身抬起,放到一旁备好的门板上。尸身移开,那一直被压住的、约莫尺许见方的一角地毯,终于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那图案依旧是繁复的缠枝莲花卷草纹,金线银线交织,富丽堂皇,看不出什么异样。
“灯,多点几盏!近些!” 侯砚卿吩咐道。
几盏油灯被移近,昏黄的光线集中投射在那片区域。侯砚卿再次拿出他那枚镶嵌水晶片的放大镜,单膝跪地,整个人几乎趴伏下去,脸贴近地毯,镜片在图案上缓缓移动。他看得极慢,极细,仿佛在阅读一部微缩的史诗。
空气再次凝固,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和侯砚卿极其轻微、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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