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似乎在费力地拧着什么。他动作鬼祟,眼神闪烁,不时紧张地抬头四顾。
侯砚卿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那汉子腰间!那里挂着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刻着复杂符文的黑色腰牌!腰牌的样式…与那夜在务本坊巷口阴影中窥视的神秘人影腰间闪过的反光轮廓,极其相似!
是他!那个一直潜藏在暗处的眼线!
那汉子似乎终于拧开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费力地搬开沉重的石磨盘。磨盘下,赫然露出一个黑黢黢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一股带着新鲜泥土气息的风从洞中吹出!
另一条密道!而且很可能是通往地面的!
天无绝人之路!侯砚卿眼中寒光一闪!就是现在!
他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从兽皮堆后扑出!动作快如闪电,受伤的左臂虽然无力,但右手的精准和狠辣丝毫不减!在那汉子惊骇欲绝、刚刚抬头的瞬间,侯砚卿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如同铁钳般,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咽喉两侧的要穴!
“呃!”汉子喉头发出短促的嗬嗬声,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手中的工具“当啷”掉地,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想活命,带路!”侯砚卿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指尖微微用力,汉子立刻翻起了白眼,痛苦地抽搐起来。
“带…带…饶命…”汉子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侯砚卿松开些许力道,但手指依旧死死扣住要害。他瞥了一眼守卫森严的秘窟大门,又看了一眼那通往未知的洞口。没有选择!他拖着如同烂泥般的汉子,毫不犹豫地钻入了那个漆黑的洞口!
洞口狭窄,倾斜向上。汉子在死亡的威胁下,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侯砚卿紧随其后,强忍着伤痛,警惕着后方可能的追兵。
这条密道似乎比东宫那条更短、更粗糙。爬行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线!是月光!
出口!侯砚卿心中一振!
他猛地推开压在洞口的一块伪装成土堆的木板,新鲜的、带着初冬寒意的空气猛地涌入!眼前豁然开朗!
月光清冷,洒在寂静的街巷上。这里似乎是西市边缘一处堆放杂货的后巷,距离金光门和延平门都不算太远!远处,长安城巨大的轮廓在月色下沉默着,但仔细倾听,风中似乎已经隐隐传来一种不同寻常的、如同闷雷滚动般的低沉喧嚣!
侯砚卿拖着吓瘫的汉子钻出洞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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