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宁知道,她就是吃定了萧玉衡现在听自己的了,她在,萧玉衡就不会伤人。
不过她乐意跟着,桑宁宁倒并不觉得什么,“这宫里这么大,柳小姐喜欢去哪,我定然是阻止不了的,殿下您说呢?”
“我都听阿宁的。”
满口满嘴都是阿宁,柳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桑宁宁每一刻的表情,只是桑宁宁似乎很欣然的接受了这个称呼,哪怕牵着她的手的男人,嘴里喊着的是别人的名字。
柳轻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当替身,就那么让你开心吗?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用什么手段,才能够让萧玉衡对你百依百顺。”
桑宁宁没有听清柳轻一个人在那嘟囔着什么,但是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柳轻喜欢跟着,桑宁宁便让她跟着。
也让她好好学着,如何做替死鬼。
可这都跟了一路了,桑宁宁也不知道她学到了些什么,但作为一个优秀的老师,桑宁宁决定放手让她自己实践实践,看她能扯出什么花来。
“殿下,我想起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如,您先在这里自己玩一玩?”
“我不要。”
“不行!殿下,我解手您都要跟着吗?”
桑宁宁说完这番话看向柳轻。
意思再明显不过,要对上萧玉衡,首先就是不能百依百顺,一定要有自己的脾气,才能够像阿宁。
可在桑宁宁走后,柳轻脸上的笑意都僵硬住了,冷笑,“一时得意罢了,还用这副施舍的眼神看着我。”
而萧玉衡,果然如她所料,褪去了方才对桑宁宁的温软,周身又覆上那层生人勿近的冷硬。只是每隔片刻,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桑宁宁离去的方向。
那隐晦的期盼,刺痛着她的眼睛。
柳轻知道自己和阿宁最像的地方在哪,是身形,是背影,还有故意压低声音的声线。
再配上她绝对的学习能力。
要去模仿一个人的神韵,是她的强项。
待暮色渐沉时,柳轻坐在湖心亭中,指尖抚过琴弦,竟与记忆中那个总爱坐在亭中弹琴的身影重合了七八分。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琴音泠泠流出,为了模仿到阿宁的神韵,每一个拨弦的动作都经过反复揣摩——手腕微沉的弧度,指尖起落的轻重,甚至连偶尔垂眸时发丝滑落肩头的角度,都精准复刻着他记忆中的模样。
萧玉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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