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自己刚刚幻想觉得萧玉衡是因为自己才学了这些手艺。
实在是可笑了一些。
她轻嗤一声,端起碗喝了口汤,试图压下心头那点异样。
正想着,身后忽然“轰”的一声响,伴随着火星噼啪四溅的脆响。
桑宁宁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见灶膛里的火苗不知何时窜得老高,竟舔着了灶台边缘的柴草,火花正呼呼往上撺。
她下意识地看向添柴的十七,对方也是一脸怔然,手还保持着刚扔进一大捆柴的姿势,显然没料到会弄巧成拙。
一时间,灶房里只剩下火苗蹿动的声响。桑宁宁瞪着眼前越烧越旺的火势,又转头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十七,两人大眼瞪小眼。
桑宁宁推搡着他,恨铁不成钢,“快先灭火啊,看着我没用呀!”
接下来的这几天,萧玉衡每日每夜的都粘在桑宁宁的身边,还整天嚷嚷的说要给她做饭吃,好在那膳房烧上了一层灰,萧玉衡便也死了这条心几天。
萧玉衡虽然说是发病,但是除了对自己的态度大有转变之外,其他方面和正常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如果桑宁宁不是当事人,她恐怕都觉得萧玉衡是在装的。
“你家殿下何时才好呀?”
桑宁宁看着萧玉衡没有半分要好的迹象,忍不住的问道。
十七摇头,“照往日来,少则三天,多则半月有余。”
“若是殿下清醒过来,纵使不记得这些时日的事,可一旦知晓是我日夜守着,会不会……”
她没说下去,但话里的忌惮不言而喻。
十七沉声接道:“主子并非嗜杀之人。”
桑宁宁听到这番话,差点都没白了一眼,萧玉衡的凶残程度那可是整个京城闻名的。
却听十七话锋一转:“或许……会遣您出宫,从此再不许踏入皇城半步。”
出宫?出宫可是大好事!
桑宁宁心头一紧,故意做出惊惧模样:“那若是他非要取我性命呢?依我看,我还是别陪着殿下了。”
她说着便要起身,装作要走的样子。
可谁都清楚,如今的萧玉衡离了她片刻便会焦躁嘶吼,需要寸步不离地黏着,十七身为近侍,自然不能让她走。
果然,为了让桑宁宁自愿留在发病的主子身边,十七语速变快了些,“桑小姐这些时日的辛劳,属下都看在眼里,若真到了那一步,属下愿拼尽性命,为小姐搏出一刻钟的逃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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