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在利益之上,以爱为前提的纵容持续不了那么久……”十四皇子低头就看到了桑宁宁被他搂着硬挤出来的曲线,贪婪地舔了舔下唇,下边的东西替代了脑子,“跟你说了那么多废话,也够了吧,你就乖乖的做我的女人吧,这样你还可以少吃一点苦头。”
十四皇子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掌便猛地攥住了桑宁宁的衣襟。
“刺啦”一声响,领口瞬间被撕开,冷风灌进单薄的中衣,激得桑宁宁浑身发颤。
她尖叫一声,倒不是因为羞怯,而是被这粗暴的举动激起了骨子里的狠劲,哪怕软骨香正在体内作祟,可求生的欲望让她保留着那一丝的理智,抓住每一瞬间对方的弱点,一击,手边的青瓷瓶被她用尽全力抡起,带着风响直砸向他的额角。
“咚”的一声闷响,十四皇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桑宁宁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人,她挣扎着抓住桌腿爬起来,扶着墙一步步挪向门边。
她想起来了些什么,又或者是那青瓷瓶的水洒在了自己的脸上,使她短暂地恢复了些许力气,她迅速地去翻看十四皇子的腰带,“出宫令牌呢,一个皇子不会连出宫令牌都没有吧?”
十四皇子只是被砸了一下,没有力气了,但不代表他的意识昏迷了,“你这个贱人……”
桑宁宁哼了一声,抓起旁边的书卷,又往他的脑袋上砸了一下,十四皇子两眼冒星终于倒下,“可算是安静了。”
桑宁宁抓紧时间在十四皇子腰间摸索时,她的手还在发颤。
当触碰到出宫令牌的棱角时,她几乎是猛地将那枚刻着皇室徽记的令牌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转身要走,脚步却顿在门槛边。
身后的人还趴在地上,头顶上还是刚刚被自己砸出来的血迹,他那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桑宁宁看着这待了几天的地方,也说不清是解脱,是后怕,还是别的什么。
只是突然间想起了萧玉衡。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叫他自身难保?
随后攥紧令牌,匆匆离去。
眼下每一秒都可能生变,她再耽搁,怕是连这扇门都迈不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萧玉衡踏入他寝宫时,首先就闻到了令他恶心的味道,不是桑宁宁身上给他带来的心情安稳的独特味道。
他手里还提着一盒糕点,十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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