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宁宁看着文姝姑姑让人抬进来的一排黄金,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她的小院子可以盖两层了。
“那如果我模仿得太失败了……”
“那自然是惹得殿下不快,以我们殿下的脾性,掉脑袋都是轻的。”
桑宁宁一听到这话,立即拉住文姝姑姑的手臂,“文姝姑姑,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小女一定全心全意侍奉殿下!”
文姝姑姑满意的点头,还不忘记把桑宁宁发给她的“赃物”放回她手上,“漂亮话桑小姐还是去同殿下说去吧,但这些银子就别拿出来了,殿下若是知道了,桑小姐没有好日子过。”
……
桑宁宁成为了侍寝第一人的先例后,哪怕死了一个又一个后来者,有仍旧有很多对自己很自信的人出现。
“殿下,”女子声音带着刻意压出的娇怯,“妾……妾身慕殿下久矣。”
萧玉衡眼皮未抬,只看着鱼群翻涌的水纹。
那女子款步走近,面纱半掩着口鼻,身形晃了晃,像是被风拂得站不稳,将柔弱两字体现的淋漓尽致,在她手腕轻转间,遮面的白纱“不慎”滑落,露出一张素净脸庞。
眉峰、眼尾、唇角的弧度……桑宁宁如果在这里,一定会震惊,怎么这世界上怎么有一个和自己长得那么像的人,其他的顶多就是三成像,或者五官中的某一个极像,却没有一个像这般一样有七成像的!
可头顶的目光一仍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手腕突然被攥住,一股蛮力袭来——
“噗通!”
水花四溅,她猝不及防落入冰凉湖水,呛咳着挣扎:“殿下!救、救命……”
萧玉衡居高临下地站在桥边,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过她衣袖的凉意,语气淡得像结了冰:“自己游上来。”
女子看着桥上那人无动于衷的眼,她猛地沉下水,再浮出时,眼底已没了半分柔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短匕,借着水势朝桥边扑去。
十七关键时刻突然出现将其制服。
萧玉衡还在喂鱼,只不过现在兴致淡淡了,“竟然把我的鱼吓跑了。”
十七探了探她颈脉,沉声回禀:“殿下,服毒自尽了。
“还用我教你吗?她从哪来的就把她扔回哪去。”
这种事情在这三年里早已经习以为常。
文姝姑姑远远的就看到了这幅场景,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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