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绿帽子!”
金诗韵瞥了她一眼,淡定地道:“我还没说完呢,你就这么着急定我的罪?今天我可以以良心发誓,打掉孩子不是因为唐恩泽,更不是想跟他远走高飞!”
顿了顿,她眼神带上一丝心疼,转头看向顾忍寒,“那段时间,忍寒为了厂里的事忙的脚不沾地,天不亮就走,深更半夜才回来,厂子的收益不怎么样,家里也…不太平。”
顾秀兰点点头,赶忙说道:“是,就在前不久,我家诗韵她姥爷和姥姥…走了!唉,这孩子就跟那老两口最亲,结果还…”
金诗韵继续道:“当时我去找神婆算了算,他说我命格不好,肚里的孩子会压制忍寒的气运,还说会有啥血光之灾!你说,我一个第一次怀的,哪能不害怕啊?连着哭了好几天,最后只能认命的来到医院,想把这肚里的孩子拿下。”
她声音带上哽咽,眼眶红了,伸手抚摸小腹:“要不是忍寒跟婆婆及时赶到,我还被那神婆骗着呢!也是这个孩子跟我家有缘分,不该就这么走了!”
站在最前面的俩人低头说了几句,忽地开口:“是李家那个神婆?哎呦,幸亏你没听她的,前几天她去隔壁村做法,把人家那对母子烧死在屋里了。这事一闹大,公安局里来人了,那神婆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几个大娘擦擦脸上的泪,看向金诗韵的眼中满是同情。
这姑娘也太傻了,咋能为了自家男人连孩子都不要!
听到这里的顾秀兰也是泣不成声,赶忙走过去,紧紧握住金诗韵的手,“傻孩子,你咋不跟我说呀?什么气不气运的?哪有你跟孩子的命重要?你可知道躺在那手术台上有多危险,万一你出点啥事,你让我跟忍寒咋活啊?”
顾忍寒站在原地,手指渐渐蜷缩,脸上的复杂神情转为动容。
原来,她是为了自己才…上了手术台,要拿掉孩子。
两人是夫妻,同在一片屋檐下,他知道金诗韵怀孕有多不易,晚上睡不安稳,白天孕吐的吃不下饭,还跑了好几趟医务室去打针。
顾忍寒轻叹了口气,神情略显心疼,缓缓朝着金诗韵走过去:“诗韵…下次,别冒险了,有什么事先同我商量。”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此时他的声音有多温柔。
金诗韵一怔,对上顾忍寒俊朗的眉眼,顿时有些心虚。
难道是自己装的太过,把他都骗过去了?
夏苏荷两手抱着头,脸都气歪了。
好一个金诗韵啊,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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