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实在臊的慌,巴不得赶紧逃离,咬咬牙,忍着肉疼把手表扒下来,递给金诗韵。
“你,你把这手表收好,过两天我自会还你钱,但金诗韵,要是我把这钱还完,那咱俩就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劝你想清楚!”
唐恩泽一脸阴沉,咬牙切齿地道。
金诗韵动作利落,把那手表包进深蓝色布条里,只说了句“滚吧”,就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唐恩泽可是气炸了,回到自己那间破败的小屋,把桌上的东西乱砸一通。
“贱人,臭婊子,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之前天天跟在老子屁股后边献殷勤,现在说变就变,还把每笔账都记得那么清楚,不就是想让老子记清楚欠她的么?”
他两手环胸,在屋里踱了几步,突然想明白了。
“啧,是我跟夏苏荷最近走的太近,让她心里头不舒服,所以才要跟我算这笔账?”
唐恩泽扶额,一屁股坐下,脑袋中思绪万千。
那块表可是他体面身份的象征,必须尽快拿回来!
可他四处筹钱无门的时候,夏苏荷却找上门来了,口中还问着:“恩泽啊,我们什么时候去买雪花膏,家里的那瓶都见底了!”
她精心打扮一番,穿着新做的的确良碎花裙,蹬着小皮鞋,小布闯进了唐恩泽的房间。
她脸上涂着层厚厚的雪花膏,衬得整个人肤若凝脂,明艳动人。
唐恩泽心里咯噔一声,立马站起来,“呵呵,你,你来了啊,苏荷。”
夏苏荷两手环胸,撩了撩披在肩膀上的头发:“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
“嘿嘿,就是专门穿给你看的,现在我们能去买雪花膏了吗?”
她两手抱着唐恩泽的胳膊,还冲他抛了个媚眼。
唐恩泽一脸难为情,拉着她坐下。
“咳,这,这雪花膏是买不成了,苏荷,金诗韵那个小贱人跟得了失心疯似的,连我都不认识了,她不光不给我钱,还把我身上值钱的东西全要了过去,说是我欠她的,唉,你说这不就是坑我么?”
唐恩泽捏捏酸痛的眉心,那叫一个悲愤交加。
夏苏荷惊呼一声,立马站起来,“她就是个臭婊子,凭啥把那值钱的东西跟你要过去?”
“我也不想给她呀,但她翻出来不少欠条,还威胁我说要去保卫科里告我偷他东西,还说要去厂里闹,让顾忍寒看看我是啥货色…”
没等他说完,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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