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孩子的蠢货!
顾忍寒轻叹了口气,大步走到门口,盯着金诗韵的动作,目光沉沉地问:“当归和黄芪,你分的挺清楚啊,以前没出嫁的时候,也认得这些草药?”
金诗韵忙着整理药材,头都没抬:“当然啊,还是顾厂长太忙了,都没时间好好了解我这个当媳妇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说话也是四两拨千斤。
见他神色半信半疑,金诗韵作出一副伤感样,继续道:“我打小就身体不好,经常跟着村里头那个奶奶进山采药,她教过我一些,后面她过世了,村头也有大夫,我就没说过这事。”
“前阵子我躺在病床上,还差点…没了孩子,害怕这胎象不稳,也想给肚里的孩子积点德,我就去买了点书,重新把这医术捡了起来。”
金诗韵声音带着后怕和伤感,眼眶红红的。
虽是装出来的,但也情真意切,反正顾秀兰是听进去了。
她擦擦眼角的泪,走过来抱住金诗韵:“唉,我这苦命的孩子,没事啊,那些不好的事都过去了,现在你可是咱这厂里有名的小神医!”
顾忍寒只是沉默的听着,眼神锐利地盯着她的神色。
金诗韵…确实不现在撒谎。
可他心头的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烈,就算这医术说得通,那她的行为举止呢?
不行,还得找个办法试一试她!
日子平静地过着,直到一个闷热的傍晚,顾忍寒跌跌撞撞回了家,脸色发白,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住肚子,看上去格外痛苦。
顾秀兰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动静往外看,瞬间被吓了一跳:“呀,忍寒,你这是咋了?”
顾忍寒坐在石凳上,声音虚弱:“应该是在食堂里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现在肚子难受。”
说这话时,他抬眸扫了金诗韵一眼。
金诗韵擦擦手,从药架那边走过来,“咋回事,让我看看。”
顾秀兰急得团团转,一听这话,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他的胳膊递过去:“诗韵,快给你,瞧瞧忍寒到底是咋了?”
可金诗韵站在顾忍寒跟前,没把手指搭上去,只是低头观察他的脸色。
虽是满脸汗珠,但脸色不是病态的苍白,气血底子还算足,再看看他捂着肚子的手,指尖泛白用力,也不像是胃部的疼痛痉挛……
金诗韵心中了然,好啊,这顾忍寒心眼子还挺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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