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停住,脸上是遮盖不住的喜色,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用牛皮筋捆着的信封,塞到金诗韵手里。
“女同志,今天您可是帮了大忙!这里是二百块钱,粮票油票各五十,还有三十布票,是师傅和我的一点心意,您可一定得收下!”
干部声音洪亮,黝黑的脸上满是喜悦。
金诗韵伸手接过来,心脏砰砰跳。
二百块!
在这年代,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能够让生活翻天覆地变化的巨款!
金诗韵拿出口袋里的布,把这信封妥善放好,“干部同志,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能帮上李大爷的忙,我也很高兴!”
把这事办完,冰冷的上海表变成了温暖的钱和粮票,金诗韵心头那叫一个满足,扶着腰想回家。
可还没迈出几步就被叫住,是穿着大红色衣裳的李大娘。
得知金诗韵帮了大忙,她就火急火燎地过来了。
“傻孩子,今天我家润田结婚,开了好几桌席,你咋不来啊?老李头特意嘱咐我,让我把你请过去,你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不然今天我儿子这婚事就吹了!”
李大娘声音柔和,搂住金诗韵的胳膊。
“走,去我家吃了席再走,诗韵,往后你就是我干闺女,你的这份情啊,我们老李家记上一辈子!”
金诗韵脸颊染上一抹薄红,“李大娘,都是邻居,哪用这么客气?再说了,李大爷是有名的钳工,我家忍寒正巧是开厂子的,要是有需要,还要上门去请大爷呢!”
李大娘拍拍胸口,当即应下:“这点小事算得了啥?回头我就去跟建平说,只要是忍寒的厂子需要帮忙,他一律不许收钱!”
刚进李家院子,就看到了满地的红纸屑,有几个孩子手里抓着纸包,见人就往头上撒,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往旁边一瞧,嫁妆摆了半个院子,不愧是迎娶的富家女,最惹眼的就是中间那台蝴蝶牌缝纫机,漆油亮油亮的,大件还有几个木头柜子,上头贴着大大的“喜”。
新郎新娘都穿着大红色衣裳,刚拜完堂,正挨桌敬酒。
院子里摆了好几张圆桌,上头只有瓜子和高粱酒,还没等着开席,但桌子旁已经坐满了人。
李大娘执意拉着金诗韵坐在主桌,边给她倒热水边说道:“闺女,今天谁都能客气,但你不能。”
“你看见没,半院子都是我这儿媳妇的亲戚!这块表是送给亲家公的,要是临了掏不出来,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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