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眼中寒光闪烁,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决绝:
“告诉黑云寨的‘座山雕’——盐泉乃我磐石堡活命之本!寸土!寸水!寸盐!皆不让!”
“再敢伸手——”
李琰将刻着“磐石”的弩箭砰地一声插在桌上,箭尾嗡嗡震颤:
“有如此箭!来多少,埋多少!”
冰冷的弩箭,冰冷的尸体,被石头带着人,如同丢垃圾般扔在了黑风岭入山的必经之路上。没有附书信,也不需要书信。
那支深深插入泥土、沾着匪血的“磐石”箭矢,便是最直接、最血腥的回答!
黑风岭深处,匪巢聚义厅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座山雕”脸色阴沉地坐在虎皮交椅上,听着狼狈逃回的疤脸带着哭腔的禀报,看着眼前喽啰呈上的、那支刻着“磐石”二字的带血弩箭。
箭杆冰冷,字痕狰狞,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威名。
“好…好一个李琰!好一个磐石堡!”座山雕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透着刺骨的寒意。他猛地一掌拍在扶手上,“真当老子啃不动他这块硬骨头?”
厅下几个当家的脸色各异,有愤怒叫嚣的,也有眼神闪烁沉默不语的。
“大当家,”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瘦高个军师开口道,“磐石坞虽是新立,但看这架势,高墙深垒,弩箭犀利,不是块好啃的骨头。而且…听说他们跟山下的崔家庄,仇结得可深了。”
座山雕眼中凶光闪烁:“你的意思是?”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军师捻着胡须,“崔弘度那老狗,丢了儿子又折脸面,能咽下这口气?咱们何必冲在前头,替崔家当刀子?不如…再等等?等他们两家先拼个你死我活,咱们再去…捡现成的便宜!那盐泉,终究跑不了!”
座山雕盯着那支“磐石”箭,眼中贪婪与忌惮交织,最终化为一声压抑的冷哼:“传令下去!让各山头都给老子收敛点!盯着磐石坞!也盯着崔家庄!老子倒要看看,那姓李的,能硬气到几时!”
鹰嘴崖下恢复了平静,哨卡森严,熬盐的烟火再次袅袅升起。
然而,这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几天后,赵六一身尘土,如同鬼魅般溜回堡内。
他脸色苍白,带着后怕,却难掩打听到重要消息的激动:“堡主!打听清楚了!座山雕放话了!说…说让咱们跟崔家庄先咬…先斗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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