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背阴石缝!”
她冷静地分派人手,自己则攀上一处湿滑的岩壁,用小锄头小心翼翼地挖出几株叶片狭长、根茎金黄的黄连。
回到堡内,隔离区旁迅速搭起了熬药的大锅。白芷亲自调配药草比例,指挥妇人控制火候。苦涩的药味混合着焚烧秽物的焦臭味,弥漫在空气里。她穿梭在简陋的隔离石屋中,查看每一个病患的情况,尤其是那几个高热昏迷的孩子。她亲手为他们灌下药汤,用浸透凉药水的布巾擦拭滚烫的额头和身体,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汗水浸透了她的后背,她却浑然不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只有对病情的专注和对生命的执拗守护。
时间在焦灼中流逝。
一天,两天…
在药力的作用下,在严格隔离和卫生措施的保障下,病患们剧烈的腹痛呕吐渐渐平息,腹泻的次数开始减少。蜡黄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绝望的**变成了虚弱的喘息。那个一度昏迷的孩子,终于在第三天清晨睁开了眼睛,虽然虚弱,却退烧了!
七日。
当最后一个病患被确定脱离危险,可以离开隔离区时,消息如同春风般瞬间席卷了整个磐石堡!
无人死亡!
一场足以摧毁这个脆弱坞堡的痢疾之灾,被硬生生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那些曾经心怀猜疑、甚至口出怨言的妇人,远远看着从隔离石屋走出的白芷,看着她苍白憔悴却依旧挺直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和感激。不知是谁先带的头,“白先生…”的称呼开始低低响起,很快便汇聚成一片真心实意的尊称。
“白先生!”
“多谢白先生救命!”
在这一刻,白芷的声望无可争议地达到了顶峰。她不仅驱散了病魔,更用行动向所有人证明——规矩,是活命的根本!
溪流重新变得清澈洁净,新的茅厕远离居住区,定期撒上草木灰,秽物统一焚烧处理。寨子里垃圾不见踪影,连孩子们都知道要净手。磐石堡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冽了几分。一套简陋却有效的公共卫生规则,在血与火的生存挣扎之后,终于被强行建立起来。
就在堡内刚刚从疫情的阴影中喘过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之际,赵六如同鬼影般再次溜回堡内。这一次,他脸上没有惊惶,却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古怪神色,混杂着庆幸和后怕。
他几乎是扑进议事堂,顾不上喘匀气,嘶声道:
“堡主!怪…怪事!山下眼线传回铁信!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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