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铁血,“今日见死不救,寒碜!寒了人心,这寨子,以后谁还信咱们?谁还帮咱们?”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退缩的借口。立足乱世,孤立无援便是死路!
“石头!”李琰断喝。
“在!”石头踏前一步,胸膛剧烈起伏。
“抄家伙!拿你那根最长的!”
“老梁!”
梁振浑浊的眼珠看着李琰,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一咬牙,用力顿了一下拐杖:“老汉跟着!”
“你们两个!”李琰又点了寨子里两个眼神还算凶悍、体格相对精壮的汉子,“跟上!”
“赵六!”
赵六一哆嗦:“爷…”
“滚远点!吊在后面盯着!眼睛睁大点!看清他们有多少人,带了什么家伙,说了什么屁话!敢漏一个字,老子扒了你的皮!”
“是…是是是!”赵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躲到寨墙后。
“叶七娘!”李琰最后看向她,“守好寨门!在我回来之前,就算天王老子叫门,也给我顶死了!”
叶七娘重重点头。
“白先生,”李琰的目光扫过背着药箱的白芷,“有劳。”
白芷默默从药箱里取出几包止血化瘀的药粉,放在手边,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目标明确:震慑,非死斗。五个人,装备简陋——李琰腰间的断刀刀口磨出了一丝冷硬的锋芒,石头扛着一根碗口粗、前端削得异常尖锐、长度惊人的硬木长矛,老梁拄着拐杖,另外两个汉子握着粗糙的削尖木棍。
五人如同下山的猛虎,沿着崎岖小路疾行。李琰走在最前,步伐沉稳,左肩的旧伤在动作下隐隐作痛,却压不住他眼底冰冷的锐利。石头紧随其后,扛着那根滴血的长矛,如同移动的铁塔。老梁虽然脚步蹒跚,但浑浊的眼睛里也燃起了久违的、属于老兵的凶光。
黄昏时分,接近张家沟口。远远便听到嚣张的喝骂和女人孩子的哭嚎声。
沟口狭窄处,歪歪扭扭的木栅栏被粗暴地推到一边。
一个穿着绸布短褂、腆着肚子的三角眼胖子,正唾沫横飞地指手画脚,正是崔家庄管事王贵。他身后站着四个膀大腰圆、手持齐眉哨棒的恶仆,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张老汉被推搡在地,额头磕破了皮,淌着血,老泪纵横地哀求着。其他几十个张家沟的村民瑟缩在后面,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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