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怪可怜的,就帮她买了药,后来索性还多待了几天,把偷她钱的那几个小贼都抓住,让他们赔了她的钱……等等,可她是个寡妇啊。”
阿卡阿卡忍不住笑出声来:“主人啊,寡妇只是死了丈夫,说不定她老爹还活得好好的呢。”
特林维尔使劲儿拍打着脑袋,埋怨自己昏了头。可是,大家依然没有放过他,他也只能在阿卡阿卡的奚落声中继续努力回想。
“该不会是那次吧?”他仰着头,自言自语。“我追踪盗贼皮拉土,一直到了库尔塔城。有一天我正在城里打听大盗贼皮拉土的消息,顺便买点酒解解馋。突然听到大街上有个女人哭的要多惨就有多惨,我急忙冲进人群里,原来是一个凶恶的男人在打一个女人。没有她那样的大身板儿,绝对哭不出她那样大嗓门儿的嚎声。可是,令我可气的是,库尔塔城的男人们太没有同情心了,竟然没有一个挺身而出去搭救这个可怜的女人的。这让我对这座城市一点好感都没了。
于是,大个子维卡大喊一声,我冲上去只三拳两脚,就把那个和我一样壮实的汉子打倒在地。我刚想安慰一下那个挨打的女人,问清她为什么挨打,好为她讨个公道。谁想到她发了疯似的冲上来,揪住我的衣服又撕又咬,那个男人也爬起来对我拳打脚踢,害得我一头雾水,落荒而逃。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夫妻两人打架是库尔塔人常见的场面,所以已经没有人去劝架了。只有老实善良的大个子维卡不知底细,贸贸然给了她的丈夫几拳。唉……怎么可能是她呢?她们全家估计都在恨我,怎么可能对我心怀感激呢。也不是!唉。”
他边说,边小心地看着众人的神情。格雷恩和多兰赫尔目不转睛地认真听讲,赛尔低着头,莱利克还在抚摸剃得干干净净的下巴,阿卡阿卡则一脸自豪地为主人的善良发出由衷地赞叹。
“这还不够。”他们说。
他心中暗暗叫苦,抬起头,仰望着帐顶,冥思苦想,把他解救扶助过的女人,几乎想了个遍。可是,谁知道她们哪个的父亲的名字,正好也叫“艾文”呢?
“难道是华莉丝小姐的订婚戒指被偷那次?可是我见过她的父亲,走路颤颤巍巍,唱起歌来难听的要死了……要不就是希思黎尔夫人家的马匹丢失那次吗?可她好像是个遗腹女,她的老爹可不会从地底下爬出来管这趟闲事的……”
一次次的否定,让大个子维卡的耐心逐渐在消失。可是,格雷恩说过了,这也许是事关东征胜负的大事,他又不敢不去想。正烦躁不安,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的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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