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命脉就在那里。
“齐克让!”宋威的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打破了城下的死寂。
他猛地转身,甲叶铿锵作响。
亲兵将领齐克让立刻抱拳上前:“末将在!”
宋威的手指向南方,仿佛要刺穿那迷蒙的地平线。
“贼酋黄巢,裹挟流寇,弃巢南窜!”
“其心叵测,其行可诛!”
“着你率本部精骑三千,并步卒五千,即刻拔营!”
“给我追!”
“死死咬住他的尾巴!”
“探明其主力动向,沿途袭扰,迟滞其行!”
“勿使其有片刻喘息之机!”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齐克让。
“记住!”
“穷追不舍!”
“但亦不可孤军冒进,中其埋伏!”
“遇有异动,速速回报!”
“本帅亲率大军随后便至!”
“务必将这祸根,阻截于淮水之北!”
齐克让面容刚毅,眼神沉稳,沉声应道:“末将遵命!定不负大帅重托!”
他深知此任艰巨。
黄巢以流动作战闻名,其部行动飘忽,耐力惊人。
追击,如同在迷雾中猎杀狡狐。
稍有不慎,猎手便会反成猎物。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军令如山。
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前军听令!上马!目标——南!”
“追!”
号角声撕裂了曹州城外的宁静。
呜呜咽咽,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早已待命的数千唐军精锐,闻令而动。
战马的嘶鸣此起彼伏。
蹄铁敲击着冻硬的土地,发出沉闷的雷声。
烟尘,如同一条黄色的土龙,骤然在城郊腾起。
齐克让一马当先,冲在队伍的最前列。
他的披风在疾驰中猎猎作响,像一面冲锋的旗帜。
身后,三千铁骑汇成一股奔腾的洪流。
步卒紧随其后,迈开双腿,奋力奔跑,扬起漫天尘埃。
沉重的脚步声、甲胄碰撞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这支追兵,带着宋威的严令,带着朝廷的期望,更带着对未知前路的警惕,向着南方那片未知的土地,滚滚而去。
他们沿着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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