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哭诉。
盛延不管她,“爸爸抱你去睡觉。”
妤妤趴在盛延肩头,软软白白的一个小人儿,眼泪巴巴,委屈兮兮,看向白筱帆求助。
白筱帆吃水果,避免和妤妤眼神对视,她从来不插手盛延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不管是滚滚还是妤妤,盛延都教的很好。
梁少康给妤妤买了很多裙子,妤妤两岁生日那天,妤妤穿了其中一条裙子,是梁少康在上迪买的,在酒店过生日吃饭,盛延抱起妤妤,“我的公主今天穿的这条裙子真漂亮。”
梁少康说,“漂亮吧,我买的。”
盛延不笑了,“乍一看挺漂亮的,仔细一看也就一般,没有我买的好看。”
生日宴回到纯水岸,客厅还摆着一束偌大的苔丝红玫瑰花束,跨越万里,在肯尼亚高海拔的农场晨曦中,于凌晨四点的露水未散时,开始采收的苔丝玫瑰。
白筱帆又惊又喜,这是玫瑰之父培育的大卫奥斯汀玫瑰,哪怕是她的高端花店也没有的品种,价格昂贵,空运费时间。
即便早就习以为常,白筱帆还是被这份礼物惊喜住了,“我好喜欢,太开心了!”
盛延从身后抱住了她,“一周前就预定好了,空运过来三天,找了人包装只为了等待这一刻,今天不止是妤妤的生日。”
妤妤三岁上小班,滚滚早慧,六岁就进了小学,盛延不希望滚滚以后进体制内,所以没让滚滚进机关小学念书,安排了一所重点学校。
这天滚滚交作业,看见班主任在看新闻,滚滚看了一会,班主任问,“能看得懂吗?”
滚滚指着手机,“老师,这是我爸爸。”
班主任看了看新闻里的书记姓盛,班主任笑了,“你姓白,这个人姓盛,怎么会是你爸爸呢,是不是跟你爸爸长得像?”
滚滚摇头,“他就是我爸爸。”
小孩子爱说胡话,班主任没当回事,滚滚很聪明,班主任也很喜欢,哄着滚滚回教室了。
滚滚入学第一个学期迎来了第一次社会实践,保护环境,老师带着一群孩子出门捡地上的垃圾,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小镊子,滚滚跟小组的同学来到了市政府门口,滚滚想去捡车边的垃圾,车窗降下来,被吼了一嗓子,“谁放进来的小孩?去去去,离远点。”
盛延透过车窗见到了滚滚,叫停了司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滚滚。”
“爸爸!”
大热天,滚滚被晒得脸通红,盛延从车上拿了一瓶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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