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笑死的表情包,王霜:“帮我看看我的鼻子怎么红红的。”
盛杳私聊白筱帆说:“我哥准备离开宁城了,灾后援建顺利,前几个月的灾情控制得好,救援及时,我哥立了大功。”
白筱帆晚上跟王霜的朋友在和平饭店吃了晚饭,趁着间隙出来给盛延打电话,“你要回来了嘛?”
盛延说,“筱筱,我想你。”
白筱帆整颗心柔软,“我也是。”
盛延说,“我还要去一趟北京,上面安排我进中央党校学习培训,要在党校住很长一段时间。”
白筱帆虽然失落,不过更多的是高兴,“你很久没回北京了吧?”
“嗯,十几年了。”
白筱帆还要忙应酬,互诉思念后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心脏的位置,才回到了包厢。
王霜的朋友夏蝉是上海一家上市花店品牌的联合创始人和股东之一,比白筱帆只大了两岁,这次见面也是夏蝉主动提出的,她看过王霜发来的白筱帆的花店业绩流水,以及鲜花款式,赞不绝口。
欣赏白筱帆的审美,也欣赏她经营花店的理念,聊到了深夜十一点多,夏蝉还依依不舍,去了白筱帆下榻的酒店,在酒店的清吧跟白筱帆继续畅谈。
夏蝉十分欣赏白筱帆,白筱帆言辞流畅,诉说的理念有部分跟她的想法碰撞,白筱帆表达时,夏蝉不停点头表示赞同。
夏蝉每次跟白筱帆见完面都要夸一顿王霜,“你真是给我推荐了一块金子啊。”
王霜得意,“是谁说上海遍地都是金子,不缺这一个。”
夏蝉道歉,“是我有眼无珠,要不是你给我发业绩和款式,我差点错过,必须请你吃饭。”
“吃饭哪行,高低要送我一只包。”
“好,小霜公主,你说了算。”
夏蝉给白筱帆安排了住处,就在她同一个小区,每天带着白筱帆见不同的股东、投资人,不到一周就给白筱帆谈下了合约,在闵行盘了一家店,如果一年内业绩能达到前三,会给白筱帆独立的股份。
这些都是夏蝉谈了几天拿下来的,夏蝉看合同看得比白筱帆还仔细,“你也看看。”
白筱帆一目十行看了几眼,她信任夏蝉,和夏蝉聊得投机,很多想法都相似。
夏蝉是真心想给她一个机会,白筱帆不疑有他,签了字。
店面装修这个月,白筱帆要留在上海培训,白筱帆心想,这可能也是最好的安排,虽然盛延去了北京,她留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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