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
白筱帆鼻头酸酸,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盛延搂着她,心都在疼,他哄她,“以后不会,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今晚我情绪不好,跟你道歉。”
盛延抬起手,“你咬吧。”
白筱帆张嘴咬了一口,她的泪水蹭到他手掌上,盛延想用手掌帮她擦眼泪,又怕弄细菌到她眼睛里,于是捧着白筱帆的脸,亲掉了她一颗颗眼泪,最后亲在她嘴唇上。
客卧的床是实木的,掉了一颗螺丝,常年没人住,所以盛杳索性没管,盛杳拉着程文周追问,“刚才你们聊了什么?”
刚说完,就听到吱呀吱呀的声音,客卧就在隔壁,因为盛杳担心白筱帆,把白筱帆安排在主卧旁边的房间。
听到这动静,八卦的两夫妻立马做贼似的猫着腰,凑到门口偷听。
盛杳心想,嚯,她哥这么猛啊,筱帆这小身板能吃得消吗?听着都吓人,叫得跟小猫似的。
“你看看,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这不又和好如初了,没有什么是一炮解决不了的。”
盛杳白了一眼程文周,“粗俗,你跟老泥鳅混久了也一身俗味。”
两人回到房间,听着那吱呀声,持续了很久,盛杳看完几集电视剧,那声音才慢慢消停。
“啧啧啧,两个小时,这床怕是要散架了。”
程文周看了眼时间,他特意留意了一下,“什么时候办婚事,别到时候快生了,奉子成婚了。”
盛杳抄起平板砸在程文周头上,“我嫂子都有一个了,还生,你知道女人生孩子多难吗!”
第二天白筱帆跟盛延和好了,他道歉诚意十足,白筱帆不生气,也不敢生气了。
回家的路上,盛延牵着白筱帆的手,她没睡够,枕着他的腿睡。
盛延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还是软了,他还是太过着急,这种事急不来。
晚上盛延带白筱帆去见老同学,都是盛延在部队里的同连师兄弟,这些人从部队里出来都去各省各市上任,还有一个留在藏区深入基层建设。
这几天鹏城有峰会,难得都从五湖四海赶来相聚。
陈珂订了后海一家粤菜馆,这家店的野生东星斑一绝,是饕客的最爱。
盛延携白筱帆姗姗来迟,盛延的朋友早已经坐齐全都到场。
来的路上盛延就给白筱帆介绍过几人,到了地方,白筱帆看到那桌的几个男人,果然是高级干部,一个比一个有气质,穿着便服坐在那都给人一眼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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