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化的寒冰。
“你怎么不等我……”他的指尖顺着她的眉骨滑落,抚过她干裂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我说了让你等我……你怎么不等了……”
春桃从枕下摸出一张纸,双手捧着递过来,声音哽咽:“王爷,这是姐姐留给您的……”
萧墨珩接过那张纸,指尖的颤抖让纸张簌簌作响。那是一张粗糙的草纸,上面只有一行字,是她的笔迹,却写得歪歪扭扭,墨迹时深时浅,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江南的桃花,我替你看过了。”
江南的桃花……
替你看过了……
萧墨珩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眼前发黑。
他想起北境城墙上的誓言,想起那箱烧焦的信笺,想起书房里那幅未完成的画,想起她说“我不等了”时的决绝。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他的隐忍,知道他的计划,知道他从未忘记。
可她还是走了。
在他即将为她洗清冤屈的时候,在他以为能给她未来的时候,她带着一句“替你看过了”,永远地离开了。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萧墨珩口中喷出,溅在那张草纸上,将“江南”二字染得通红,像开在雪地里的桃花,凄厉而绝望。
“王爷!”春桃惊呼着想去扶他,却被他挥开。
他跪倒在床前,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将那张染血的纸紧紧按在胸口,另一只手颤抖着抚摸沈辞暮冰冷的脸颊,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辞暮……辞暮……”
声音从哽咽变成嘶吼,像受伤的野兽在暗夜里悲鸣,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你起来啊……”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你看看我……我把证据带来了……沈家的冤屈能洗清了……我们可以去江南了……你不是想看桃花吗?我们现在就去……”
“辞暮……求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泪水混合着血珠滚落,砸在她苍白的脸上,“起来骂我啊……打我啊……你起来……”
可她只是静静地躺着,睫毛上的泪痕早已干涸,嘴角的笑意凝固成永恒,仿佛在嘲笑他的迟来。
烛火摇曳,将萧墨珩的影子投在墙上,孤寂而疯狂。他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像抱着一件失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