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又看了看自己儿子，脸上是温和的表情。
他避开苏然的目光，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江景，低沉说道：“你出生的那天，我正在一个封闭的项目里，攻克一个关键数据。等我接到电话，再赶到医院时……你已经出生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深深的歉疚与遗憾：“那一天，我错过了。所以今天，我不想再错过和小汤圆的初次见面。”
都说隔辈亲。
苏然现在算是理解，为什么老人会对孙儿辈特别好。
那些严厉还有脾气，似乎都不复存在。
他们呀，只是将那些遗憾和美好，通通补偿给了家庭的新成员而已。
然看着父亲那略显萧瑟的、凝望着窗外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
而产床那边，热笆已经和李芸、外婆热络地聊了起来。
陈主任见状，也笑着走上前，对几位长辈解释道：“苏奶奶，芸姐，你们放心。我们为苏太太准备的是水中分娩方案。”
“水中分娩？”
李芸和外婆都是第一次听说，脸上满是好奇。
陈主任耐心地科普起来：“是的。温水的浮力可以极大地缓解宫缩带来的疼痛，让产妇的身体更放松，产程也会更顺利。而且宝宝从羊水环境，过渡到相似的温水环境，能最大限度地减少环境突变带来的紧张感。这是一种非常安全和人性化的方式。”
李芸听得连连点头，她握着热笆的手，叮嘱道：“芭芭，一会儿疼起来了，要是实在受不了，就跟医生说，咱直接打无痛！千万别硬扛着！我听人说了，现在都科学生产了，那东西儿对孩子没影响！”
陈主任闻言，忍不住笑着夸赞道：“芸姐，您可真是我见过的最有觉悟的婆婆了！好多老一辈都觉得打无痛对孩子不好。”
李芸摆摆手，一脸的理所当然：“我自然是紧张孩子的，但我更紧张我儿媳妇。更何况，也没有科学表明打无痛对婴儿有伤害呢。”
这番话，让热笆听得眼眶又是一热。
陈主任笑着点头：“苏先生早就预定了无痛，不过得开了两指之后，才能打，现在还没到时间。”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下午开始，宫缩的阵痛开始变得规律而强烈。
那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剧痛，让热笆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也渐渐苍白。
她开始无法再谈笑风生，只能紧紧地攥着苏然的手，大口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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