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州两千三百万人口,被这张网罩得严严实实。
此刻,陆铭山正低头听身后站着的秘书汇报。
秘书说完了,退后一步。
陆铭山拿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换人了?”
“是,调令今天上午到的,赵鸿远已经在收拾办公室了。”
郑维年推了推眼镜:“知道谁来吗?”
秘书摇头。
马奎抱着胳膊,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管他谁来。六年换了两个提督,哪个不是来的时候雄心万丈,走的时候灰头土脸?”
陆铭山没接话。
郑维年搁下紫砂壶:“老马说得也不全对。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管谁来,这段时间该收的收,该停的停,面上的事情做干净。”
陆铭山点了点头,扭头看向秘书:“通知下去,从今天起,下面所有产业线全面合规运营。那些灰色的单子全部暂停,外包的工程全部走正规流程。马仔们管好嘴,管好手,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惹出事来。”
他没说完,但秘书已经懂了。
“是,陆总。”
马奎也朝自己的跟班扬了扬下巴:“你也去传话。城南那几个场子最近消停点,别搞什么花头。新官上任三把火嘛,让他烧,烧完了自然就灭了。”
郑维年笑了笑:“对,让他烧。汉州的水,一个月烧不干,两个月他就没兴趣烧了。”
三个人端起茶杯,轻轻碰了碰。
碰完了,又各自安安静静地喝茶,听门外竹林里的鸟叫。
这种场面,他们经历得太多了。
多到已经不需要紧张。
来一个提督,他们就蛰伏一阵。
提督一走,春风又生。
三十年了,都是这么过来的。
........
三天后。
一辆红色法拉利488从汉州高速收费站下来,轰鸣着冲进了城区。
车里坐着的,是周睿。
墨镜架在鼻梁上,左手搭在车窗上,右手握着方向盘,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得刺眼。
跟他三天前在京都大学的形象判若两人。
在京都的时候,周睿穿的是优衣库,背的是帆布包,走路低着头,见人先笑三分,遇到顾小飞的同学恨不得贴着墙根绕道走。
现在?
墨镜五万八,鞋子十万六,身上那件短袖T恤,领口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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