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哥偷吃螺蛳粉,香飘全屋还浓。”
薯条“嘎吱嘎吱”地同类相残着,闻言,默默往上蛄蛹了一些,让这个家伙有些自知之明。
赫萝菈把别墅所在之地的地下,掏出了一个地穴,美美入住。
违规改建,放在哪都是会被出警的。
可惜,这个世界没人比赫萝菈强。
她来到地面上觅食,从厨房里舀出肉汤,烫了把挂面。
吸溜着来到客厅,看到3对黏在一块,散发着甜蜜气场的组合,嘴里的面条仿佛撒了把糖,甜滋的。
“唉,原来给你们当保姆,最大的挑战是要被这样的日常折磨吗?”
赫萝菈默默找了个角落蹲下吃面。
她问:“狱卒哥呢?”
江禾逸把薯条搂紧:“带橘子茶出门玩了。”
起初,狱卒哥家里人死活都不信,他找到女朋友了。
再三强调后,袁桓业也是将信将疑。
听到橘子茶的名字后,袁桓业当天晚上就把他喊回了家。
本以为会惊疑不定,欣喜若狂的反应,狱卒哥都等着欣赏老爸老妈的表情变化了。
然而……
“嘴上没个把门,开自己朋友的玩笑,你给我跪着!”
“啊?”
“你先给我跪下!”
威压惊人,狱卒哥很想争辩两句,但看着老爸要背过气的红脸,他顺从地跪了。
从小到大,这种场合也没少在自己身上上演,十分习惯。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让队伍散掉,你好不容易有了这么群朋友,祸出口出不懂吗!”
袁桓业肝火旺盛,狱卒哥被骂得只敢缩脖子。
有别于以前闯祸,被骂得瑟瑟发抖,汗流浃背,这回狱卒哥听着老爸的骂声,内心微妙地畅快。
这是真的气急了,以前还给个“狡辩”时间,好神在在地欣赏自己能扯个什么慌糊弄他。
这回好了,扯到虚实边界,跳过狡辩阶段,审判模式全开。
大多数父母都是奇怪的,拧巴的生物,爱很难直白说出口。
小时候埋怨得多,长大后才意识到那些话意味着什么。
看狱卒哥像个鹌鹑,老哥袁昱文推门而入,借口送茶缓和气氛,打断袁桓业的施法。
这件事往往是老妈在做。
她没来,大概是觉得,自己真的错得离谱,居然把玩笑开到自己人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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