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浩没直接关系啊……”
她越说越乱,逻辑支离破碎的,自己也觉得这些话站不住脚。
毕竟如果不是李浩踹门惊了沈伯安,那几滴红酒根本不会落在画上。
楚星看着面前这个急得眼眶发红的女生,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顾夏夏说的那些求情的话他其实没怎么听进去,他在想另一件事。
快音海外版的基础设施已经砸进去将近一百五十亿了,叶家把压箱底的老本都掏了出来。
可海外推广和运营那块依然缺一张网,缺一张能铺进国外主流市场的渠道网。
沈伯安手里恰好就有这张网。
他今天肯把《松崖别业图》这种级别的藏品都拿出来当敲门砖,说明沈家对这次合作的重视程度远超楚星之前的预期。
沈家的天音流量在持续下滑,财报上一季度的广告收入环比跌了百分之十七。
反观叶家搭上楚星这趟车之后,快音国内日活翻了将近三倍。
此消彼长之间,原本平起平坐的两家已经拉开了差距。
沈伯安不是傻子,他知道如果拿不到快音海外版这张船票,沈家未来五年就会被叶家彻底踩在脚下。
所以那幅画表面上是一份礼物,实际上是一份投名状。
画是死物,它值两点八亿还是三亿五千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沈伯安通过这幅画传递出来的诚意。
如果这幅画因为李浩这一脚彻底送不出去,沈伯安的诚意落了空,合作泡了汤,那沈家损失的就不是两点八亿,而是未来几年里沈家在整个互联网版图上的生存空间。
到那时候,沈伯安迁怒的就不止是李浩一个人了。
他刚才说‘连你背后的李家一起遭殃’,那句话不是在吓唬人。
楚星把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前后不过十几秒。
他低头看着顾夏夏。
她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没掉下来的泪珠,在包间暖色的灯光下面一闪一闪的,整个人因为着急而微微发颤。
那股体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腔里钻,甜丝丝的,带着让人很难硬起心肠的暖意。
楚星把目光从顾夏夏脸上移开,转向沈伯安。
沈伯安依然背对着自己,面朝李浩站着,脊背绷得笔直,包间里的气压低得快要凝出水来。
就在这个时候,名叫李浩的青年突然开口道:“叶伯伯,是我鲁莽了,今天这件事我李浩一个人接下来了,您指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