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幽荧的空间结构,强行拘束深渊湮灭之力…想法很大胆,手法很粗糙,胆子…更大。”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金属的质感,听不出喜怒,“你可知,你玩的这把火,烧死你自己只是小事,若失控,足以将半个千帆集拖入空间乱流?”
索菲亚小脸一白,手指绞紧了衣角:“我…我只是想找到一种更强的能量…一种能保护家园的力量…我计算过稳定性阈值…”
“计算?”敖青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深渊的湮灭意志,岂是凡俗的公式可以计算?它混乱、贪婪、不可控。你的‘玩具’,在真正的深渊存在眼中,不过是孩童挥舞的烧火棍。”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不过…能将烧火棍捅出空间裂缝,也算有几分歪才。归墟海国,对一切能‘制衡’的力量,都抱有研究的兴趣。”
汐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敖青大人最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啦!比那些冷冰冰的冰块脸强多了!”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李素裳。
李素裳怀抱寒玉剑匣,月白剑袍纤尘不染,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就在索菲亚提到“保护家园的力量”时,她微阖的眼睑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当敖青说出“制衡”二字,她身周那冰寒的秩序力场,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
昆仑的秩序,不容任何可能失控的“杂质”。
索菲亚听出了敖青话中隐含的招揽与警告,小脸紧绷,不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擂台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一号擂台的边缘,伽内什枯瘦的身躯躺在担架上,气息微弱。
他胸前麻布僧衣被暗金色的血液浸透,面如金纸,但那双眼睛,依旧保持着枯寂而平静的光泽。
张松溪真人亲自守在担架旁,归墟劲力化作涓涓细流,温养着他受创的精神本源。
几名武当弟子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他手腕上碎裂的念珠伤口。
“大师,安心休养,精神之创需静心调愈。”张松溪温声道。
伽内什微微转动眼珠,目光落在张松溪脸上,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却清晰:“菩提…非树…明镜…非台…心灯…未灭…。”
他艰难地抬起那只未被重创的左手,颤抖着,从沾满血迹的破碎念珠中,艰难地摘下唯一一颗完好无损、且沾染着他暗金色血液的深褐色念珠。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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