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带来一丝奇异的慰藉与沉重。如同背负起一座沉默的墓碑。
石室厚重的石门无声滑开。
渡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那件浆洗发白的亚麻衬衫,身形瘦削,脸上沟壑纵横,唯有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沉淀着看透世情的深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手中没有拿那个黄铜罗盘,只端着一个粗糙的陶碗,碗里是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谷物香气的米粥。
“醒了?”渡翁的声音温和,如同拂过古琴的微风,打破了石室的死寂。
他缓步走到石台前,将陶碗放在冰冷的石台边缘。“冻土膏的寒气入骨,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林默赤裸的上身,扫过那只苍白冰冷、布满幽蓝脉络的新生左手,最终落在他熔金幽蓝、死寂幽邃的混沌瞳孔上。
没有惊讶,没有询问,只有一种沉静的接纳。
林默没有动。他的目光越过热气腾腾的米粥,落在渡翁那双温润的眼眸深处。
非人的解析视野本能地运转,试图穿透那层温润的表象,窥探其下隐藏的力量本质。
然而,渡翁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如同古玉般温润厚重的力场,将一切窥探的力量无声地消弭、抚平。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座沉默的、不可撼动的古老石碑。
“那只手,”林默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锈铁,“还有那个女人…走了?”
他问的是那只被斩断、烙印着血月图案的焦黑断掌,以及那个墨旗袍、青铜面具、掌控着毁灭性切割之意的女人——惊鸿。
“走了。”渡翁平静地回答,拿起陶碗中的木勺,搅动着热气腾腾的米粥。“带着‘信物’和‘因果’一起走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苍凉,“‘忘川渡’的规矩,渡的是缘法,不沾因果。那‘血月’的因果太大,这小小的渡船,载不动。”
“血月…”林默熔金幽蓝的瞳孔微微一缩。
识海中,沉船洞穴深处那冰冷的毁灭意志,断掌上荆棘缠绕的滴血弯月图案,以及惊鸿接触断掌时爆发出的、那浩瀚冰冷舰队的幻象碎片,瞬间翻涌上来!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悸动,让他新生的左手不自觉地紧握,苍白的皮肤下幽蓝脉络骤然亮起微光!
“那是什么?”林默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冰冷迫切。
渡翁停下搅动米粥的动作,温润的目光如同古井深潭,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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