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纯粹的血肉,而是呈现出一种冰冷的、非人的质感!
骨骼泛着金属般的淡金冷光,肌肉纤维坚韧得如同合金绞索,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毫无血色的苍白,其上隐隐浮现出极其细微的、如同电路板纹路般的幽蓝脉络!
一种混合了生命与冰冷造物的诡异气息,从这新生的断腕处弥漫开来!
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麻木与沉重。
林默混沌的瞳孔中,熔金与幽蓝的漩涡缓缓平复,那属于“竖瞳”的、撕裂灵魂的非人解析视野,也被渡翁血液中蕴含的磅礴“秩序”之力强行压制、抚平,如同狂暴的海洋被无形的堤坝暂时约束。
他停止了抽搐,如同耗尽所有力气的困兽,瘫倒在冰冷破碎的木地板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断腕处新生的、冰冷的沉重感。
渡翁看着林默断腕处那诡异的重塑过程,温润如玉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
他收回手指,指尖那缕古玉光晕悄然散去,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疲惫。
他并未去看那只被他放在半截吧台上、包裹在古玉光晕中的焦黑断掌和黑色峨眉刺,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物件。
他的目光转向咖啡馆深处。
伊万庞大的身躯嵌在吧台废墟里,口中不断溢出鲜血,胸前塌陷下去一大块,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与惊骇,还有一丝未散的狂暴余烬。靛蓝色的图腾纹身黯淡无光,如同熄灭的篝火。
卡座最深的阴影中,那墨旗袍的身影依旧如同凝固的雕塑。青铜面具下,那抹淡色的唇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周身收敛的幽蓝力场如同压抑的火山,冰冷刺骨的杀意并未因渡翁的介入而消散,反而更加内敛、更加致命。
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冰锥,穿透破碎的空间,死死钉在林默胸前微微鼓起的卷轴位置。
角落里,西装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已站起了身,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在渡翁、惊鸿、伊万、以及地上瘫倒的林默身上飞快扫过,最终落在吧台上那只被古玉光晕包裹的断掌和黑刺上,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几乎消失,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与评估。
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秒针,恢复了正常的跳动,发出清脆而规律的滴答声,在这片狼藉的死寂中格外刺耳。
“好一个‘忘川渡’。”西装男的声音打破了凝滞,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叹与疏离。“壶中日月凝时,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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