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这就是一桩冤案!
沈榕宁眼眶渐渐发红,高声道:“白家一脉为国捐躯数十人,几代人都守护着大齐的安宁,于国于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大家的事,却每一代人都含恨而死。”
“此等冤屈天怒人怨,今日本宫定要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这些就是本宫查到的证据。”
“人太多,就不一一发放,来人,将这证据散下去。”
沈榕宁话音刚落,身后的小成子带着诸多太监宫女,捞起箱子里那些陈旧的书信,突然迎着风朝着陈太后身后站着的群臣甩了过去。
也有一些送到了沈榕宁身后站着的人手中。
整整八个箱子的书信,洋洋洒洒差不多有数千封之多。
每一封书信日期,落款,来往明细都写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是官场上的人,迎来送往彼此的笔迹也很熟悉,甚至哪个世家的子弟,家主,用什么笔迹写什么公文,那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大家都是干这个的,此时书信在手,所有人忙凝神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惊呼声和低低的议论声。
“好家伙,这……这不是国公爷王衡的笔迹吗?”
“是啊,是啊,我这封也是国公爷王横的笔记,这上面明明写着私通西戎的竟是他们王家人,自己私通外敌,却诬陷是白将军所为。”
“这信上王衡说得清楚明白,在边地王家人居然纵容西戎鞑子来边地强抢民女。”
“甚至还贩卖人口,将大齐的女子小孩卖到西戎去,毕竟西戎人口少需要大量的奴隶和人口。”
“真是丧尽天良,这是他们做的事情居然也能换个笔迹栽赃到白将军的手中。”
“你看你看这一封,河阳崔家,原来那铜矿铁矿都是河阳崔家的,还有些是曾经萧家开的矿。”
“看这封,还是王家人得了某些势力的指示,托王夫人看望自家哥哥白将军时,将那龙袍藏在了白将军的暖阁。”
“好家伙,这龙袍原来是他们给白将军藏起来的呀,一件件一桩桩的都是在陷害别人。”
“这些世家简直是不做人的,怎么能这么做事?”
“如此说来,白家实在是被冤枉的很。”
陈太后也慌了,冷冷道:“呵呵,伪造书信?”
突然一些还有些热血的年轻官员义愤填膺,高声道:“此等书信,怎么可能是伪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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