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健的恐狼,从戈斯的左侧死角猛然扑出,利爪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
戈斯不退反进。
他左脚向前踏出半步,整个身体如同安装在门轴上一般,以脚跟为轴,向右侧转动。
就是这简单到极致的一个动作,让他恰之又恰地,让过了狼吻和利爪。
交错而过的瞬间,他手中的长剑动了。
没有风声,没有斗气的光芒,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银线,自下而上地,精准地从狼柔软的下颚刺入,穿透上颚,贯穿了它的大脑。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得像是在演练了千百遍的仪式。
一击毙命。
还未等那头恐狼的尸体倒地,正面和右侧的两头恐狼,已经从两个方向发动了夹击!
戈斯甚至没有去看右侧的敌人。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地锁定着正面的那头狼,手中的长剑,如毒蛇出洞般,直刺而去。
就在剑尖即将刺中正面恐狼头颅的瞬间,戈斯的手腕,以一个常人绝无可能做到的角度,诡异地一抖。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长剑的剑身,竟然像被敲击的音叉般,精准地“弹”在了正面恐狼张开的獠牙之上!
巨大的力量,让那头恐狼被震得头晕眼花,扑杀的势头为之一滞。
而戈斯的长剑,则借着这股反弹之力,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划出一道刁钻至极的弧线,精准地、悄无声息地,切开了右侧那头恐狼的喉管!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而那头被“弹开”的正面恐狼,因为前冲的惯性,正好将它最柔软、最脆弱的侧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戈斯已经顺势收回的剑刃之下。
戈斯看都没看,反手一记精准无比的横削。
“嘶啦——”
皮肉分离,内脏流出。又一头恐狼悲鸣着倒下。
莉莉丝彻底看呆了。
她躺在血泊中,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哭泣,只是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不是她认知中的“战斗”。
没有力量的碾压,没有速度的狂飙,更没有斗气那绚烂的光芒。
有的,只是最基础的基础剑术,刺、削、格、转……
以及对时机、距离、角度、力量、甚至敌人心理的、神乎其技的完美计算。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利用着狼群的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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