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捏两下,但现在不同了,蜀地这么快就平定了,他想不服都不行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么多钱,无足够的力量守护,那就是替别人攒钱,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刘隐是决不愿意离开岭南。
但在此之前,他还是认为,得让朝廷,让皇帝知道,自己还是恭顺的。
于是,刘隐不敢再拖延观望,当即书写奏疏,让驿使驰送洛阳。
在疏中,刘隐言辞谦卑,先为此前迁延赴诏之事叩首请罪,又托言其弟刘䶮染疾,缠绵病榻,多日难以动身。
如今汤药调理已然痊愈,不日便整顿行装,克期北上,前往朝廷赴任。
文书送出后,刘隐派人通知刘䶮,让他抓紧工夫,收拾行囊,准备去洛阳了。
刘䶮闻讯,大惊失色,急匆匆闯入内堂,面上满是不解:“兄长,我若是去了洛阳,那不是要被羁留为人质!不是说好拖一拖,怎么突然就要北上了?”
刘隐烦不胜烦,怒骂道:“什么人质,那是去当京官,洛阳繁华之地,远胜岭南荒瘴之地,让你去,是你的福气!”
刘䶮听后是目瞪口呆,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福气,这个福气你咋不要。
眼见刘䶮还是一脸不解的模样,刘隐轻叹一声,道:“朝廷已平定两川,秦王李克用病亡,其子李落落降梁了。
就如今这个模样,以区区岭南一隅,偏居南疆,地狭兵寡,难道还真的跟朝廷大军抗衡吗?
既然朝廷下诏了,某拖了几个月,现在已经拖不下去了,若再一味推诿抗旨,只会授朝廷讨伐的口实。”
看着刘䶮脸色如丧考妣一样,刘隐走到他身侧,拍了拍肩头,语气放缓:“此番你北上,是有重任的。”
“有何重任?”
“你去了洛阳,遍访朝中勋贵,文武重臣,重金结交疏通,某会不时派人送钱帛,金银去洛阳。
你一定要让朝廷知晓,我刘氏素来恭顺,绝无半分割据不臣之心,你在京周旋的越久,咱刘家的家业,也就越稳固。”
………………
无论刘䶮怎么想,他最终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愁眉苦脸的踏上前往洛阳的路。
其实他不懂,岭南此时的开发程度很低,人稍不注意,就会感染疾病,去了洛阳,保管让刘䶮乐不思蜀。
而陈从进此时还不知道刘隐吓坏了,抓紧工夫把弟弟送到洛阳来,陈从进眼下已经在朝廷上,推行出一个重要,极大的改变此时的政治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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