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挡一挡,可若是王家的嫡系带着幽州军回来,这城,还守得住吗?
良久之后,方崇抚摸着桌案上官印,语气有些颓然的说道:“传令下去,把城门打开,再备好酒水牛羊,本官……要亲自出城,迎王公子归乡。”
到现在,方崇心中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他连消息回报,都不用再等了,绛州丢失的同时,幽州军又大举而来,这之间没有关联,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同样的戏码,在闻喜,在绛州诸县中陆续上演,王瑶的存在,就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钥匙,轻易的撬开了这些还在观望的城门。
当然,如果说绛州还好好的,或是各城中有足够的州兵戍卫,那么定然是有些城池会选择坚守。
只是河中各地战场上吃紧,腹心之地的州兵,几乎被抽调一空,无兵驻守,州城又失守的情况下,如何能挡住敌军突袭。
………………
乾宁元年,十月初六,王君振一路疾行,在王珂反应之前,进抵绛州,而随着王君振的抵达,绛州也就再无反复。
这时,王君振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复杂的王瑶。
“王公子,这绛州城,杨师厚已经拿下了,接下来,稳定绛州局势,就看王公子了。”
王瑶在马背上拱了拱手,眼神中闪烁着亢奋的神情,虽然王珙被武清郡王授为河中节度使。
但此时的王珙,大腿受了伤,以王瑶估计,就是好了,那也得一瘸一拐的,身为武人,瘸腿节度使,那如何能服人心。
自己身为王家子,现在又重新当上绛州刺史,那再努努力,不就有可能把那个跛子兄弟给赶下台了。
“王军使,王某久镇绛州,只要我一露面,绛州局势,定然安之若素。”
王君振微微一笑:“如此甚好,大王在灵宝还在等捷报,事办好了,对王公子也是有莫大的好处。”
说完后,王君振没再理会王瑶,自顾自的朝着绛州而去。
看着王君振离去的背影,旁边的亲随凑过来:“公子,这个杨师厚怎么这般勇悍,八百人竟能夺取绛州……”
王瑶哼了一声,语气不善的说道:“喊什么公子,某现在还是绛州刺史!”
大军缓缓开进绛州,原本局势诡异的绛州城,在王瑶入城的那一刻,竟透出了一丝热络感。
乡党,或者说同乡,熟人,人总是会给人分门别类,自己人或外人,在绛州军民看来,幽州军是外人,但王瑶就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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