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完美了些,竟无一人逃出,所以,目前消息仍未泄露。
而一路行军,先过夏县,再过闻喜,一路上,那是顺风顺水,这让杨师厚都怀疑自己,怎这般好命?
不过,在即将抵达绛州之前,还有最后一个障碍,那就是渡过汾水,杨师厚是奇兵,他自然是没有什么渡河装备的。
唯一能行的方案,就是从汾桥过河,但斥候回报,汾桥两侧,是有军卒巡视的,杨师厚手中也没什么调兵令符,真要查,那是完全不经查的。
“有多少巡卒?”
杨师厚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么长时间的赶路,外加压力,让杨师厚的嘴角,都冒出了血泡。
“军卒不多,约莫十余人,主要负责盘查过往行人。”
强攻?十余巡卒不足为惧,但一旦打草惊蛇,让绛州城有了防备,他们此行便前功尽弃。
绕路?不走汾桥,那只能找船渡河,而这么一来,时间肯定会变长,而且好好的桥不过,非得找船,那必然会令人生疑。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杨师厚的身上。
这位胆大包天的将军,又将如何破局?
杨师厚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已是申时,如果速度够快,那么在绛州闭城之前,他就能冲到绛州城下。
这正是最后关头,无论如何,杨师厚也要从这汾桥上过,寻找船只,那就是无稽之谈。
杨师厚沉声道:“放轻松,过桥!”
而此时,汾桥上的个军卒,正靠在汾桥上,一边看着路过的行人,和河面上过往客船,一边在那随意的闲聊。
“这天气,阴沉沉的,我估摸着,明天可能要下雨,看来明天得带蓑衣出来了,唉,这日子,也是过的苦啊!”
另一人,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搓了搓被风吹的有些发僵的脸颊。
“知足吧你,不用去灵宝前线跟幽州军拼命,就在这儿守个渡口,还有饷钱拿,你上哪儿找这好事去,你要是不想干了,我侄儿倒是可以顶替。”
“话是这么说,可天天这么待着,也不是个事,想当年,老子跟着王老帅,冲进关中的时候,那才叫一个痛快……”
老兵正想吹嘘当年的勇武,话头却被一阵脚步声给打断。
“嗯?什么动静?”几人立刻警觉起来。
只见一支数百人的军卒,正以行军姿态,朝着汾桥而来。
“这是哪来的军队?要不去问问?”
“问个屁,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