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不,只要大军兵临城下,王珂必然会乱了阵脚,那这仗就好打了。
唐末藩镇割据,太多太多的职业军士,且由于社会风气的因素,以至于即便是明面上实力远胜一方,但想让人不战而降,那几乎是不太可能。
别说陈从进控制北方十余镇,就是天下一统了,敢于造反的人,他依然是存在的,这并不是说陈从进实力强,大伙就得低头。
武夫的脑子,他可以宁愿用自己的脑袋,来溅陈从进一脚血,他都能觉得是值得的。
这时,王君振看向杨师厚,问道:“好,杨将军既有如此信心,那可敢率军为先?”
杨师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末将敢不从命!”
“你要多少人?”
“战阵厮杀,靠的是勇字,末将不要太多人,八百人,末将愿为军使,拿下桃花峪!”
“好,畏首畏尾,瞻前顾后,那是守城之犬的行径,不是我王君振的部下,杨将军之勇,大王亦有耳闻,此战功成,某亲自替你请功!”
这番话掷地有声,杨师厚听得热血沸腾,胸膛挺得更高,他出身贫寒,想出人头地,那只能靠自己。
王君振站起身,走到杨师厚面前,亲手为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甲。
“下去准备吧,要哪一营的人,要带多少物资,什么时候出发,一切由你决定。”
“遵命!若拿不下桃花峪,末将提头来见!”杨师厚躬身而道。
“某不要你的头。”王君振将他扶起,目光坚定的说道:“某要绛州,要整个河中府!”
当天色将暗时,八百人如鬼魅般,悄然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直扑那连绵起伏的山脉。
秋霜已至,夜晚的山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杨师厚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后的八百勇士紧随其后,为了最大限度的隐瞒行踪,就连火把,也是每隔数十步才打一支。
夜间行军,尤其是在这险峻的中条山脉中,难度远超想象,脚下是湿滑的青苔和尖锐的碎石,稍有不慎,便会失足滑倒。
这一路上,杨师厚的心,始终是悬着的,好在沿途上,除了脚步声,风声外,再无他响。
如果从直线距离来说,这段路程,也就四十里路,急行军的话,一天时间也能赶到。
但这是山路,即便是携带干粮,没有辎重,一夜的时间,也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完的,望山跑死马,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杨师厚今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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