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萧郗,陶师琯,卢光启这些为幽州出谋划策的文官,一个一个的全杀了。
李克用也想让陈从进尝尝心腹被刺,后院起火的滋味,这种没底线的事,李克用已经将其抛到脑后。
在处理完这些事后,李克用用天子名义,召开了大朝会。
在大朝会上,李克用挎剑而立,无礼至极,随后在面对群臣时,李克用开口了。
“本王知道,你们当中有很多人,心里不服本王。”
李克用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有人觉得本王是武夫,不懂治国安民,有人觉得本王跋扈,不敬天子,但你们记住,若不是本王在河中,挡着陈从进,你们现在连在这里非议本王的机会都没有!”
群臣不言,反正李克用都这般狠辣了,换个陈从进过来,局面总不至于更糟糕吧。
李克用见众人不言,有些生气了,当即骂道:“陈从进能派人来长安搅风搅雨,你们这些食朝廷俸禄的衮衮诸公,又有何用!”
“从今日起,长安城内,本王说的话,就是规矩!谁敢阳奉阴违,裴枢,就是你们的下场!”
群臣不言,只有那些依附李克用的官员,或是大将听后,纷纷附和,长安朝廷至此,几乎成了李克用的一言堂了。
在发了一通火后,李克用不再理会这群跟鹌鹑一样的官员,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场立威,效果是显著的,朝廷那种原先生涩,拖延的行事风格,一时间似乎也变的更流畅了些。
只是说这种屈服,是真的示弱服从,还是说只是因势大,而无奈低头,这就不得而知了。
………………
就在长安城在李克用的铁腕下掀起腥风血雨之时,千里之外的黄河岸边,一场决定河中战局走向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王君振渡过黄河,即将兵临平陆城下,王君振身先士卒,在前几轮时,就渡过黄河。
为了这次行动,陈从进几乎抽空了河阳,洛阳两地的船只,锐武军士,分批渡河,开辟了第二条战线。
不过,平陆守军寥寥无几,即便是知道幽州军开始渡河了,他们也没能力去阻拦,唯一能办的事,只能是闭门自守,坐等大军兵临城下。
“军使,平陆守军不足五百,且多为地方州兵,以末将之见,平陆听闻我军将至,必是惶惶不可终日,或能不战而克此城。”
符存审的话,让王君振点了点头,平陆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难点,还是在绛州。
不过,平陆城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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