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掀了这棋盘!
天幕流转,画面切至豹房深处。
暖阁内,龙涎香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烛火摇曳间,刘瑾那张保养得油光水滑的脸在暗处若隐若现。
他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金丝楠木雕成的虎符,嘴角噙着阴测测的笑。
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摞奏折,额头渗着冷汗:“老祖宗,万岁爷今日又没批折子,全堆在案头了……”
刘瑾眼皮都没抬,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虎符:“蠢东西,万岁爷不批折子,那不正合咱家的意?”
小太监一愣,没敢接话。
刘瑾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坐直身子,伸手捏住小太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血痕:“听着,万岁爷要是勤政了,那咱们这些伺候人的,还有什么用?”
小太监疼得直哆嗦,却不敢挣扎,只能拼命点头。
刘瑾满意地松开手,从袖中掏出一卷精致的绢帛,缓缓展开——竟是一幅《西域美人图》,画中女子妖娆妩媚,身姿曼妙。
他眯着眼,笑得意味深长:“去,把这画‘不小心’掉在万岁爷练武的地方。”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老祖宗,万岁爷若是问起来……”
“问起来?”刘瑾阴笑,“就说这是西域使臣‘不小心’落下的贡品,还没来得及呈上。”
小太监恍然大悟,连忙叩头:“老祖宗高明!万岁爷最爱新奇玩意儿,见了这画,必定心痒难耐,哪还有心思管朝政?”
刘瑾满意地点点头,又压低声音道:“再派人去御马监,挑几匹烈马,明日‘恰好’让万岁爷瞧见。”
“烈马?”小太监一惊,“可万一惊了圣驾……”
“蠢材!”刘瑾一巴掌扇过去,“万岁爷最爱驯马,越烈的马他越喜欢!等他折腾累了,自然没精力过问朝事!”
小太监捂着脸,连连称是。
刘瑾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豹房外灯火通明的戏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文官,整日里嚷嚷着‘勤政’‘节俭’,可他们懂什么?万岁爷是天子,就该享尽人间极乐!咱们这些做奴婢的,不就是要让主子开心吗?”
他回头,盯着小太监,眼神阴鸷:“记住了,万岁爷玩得越疯,咱们的地位就越稳。他要是哪天突然想当明君了……”
他顿了顿,笑容森然,“那咱们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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