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对此案比凶手更刻骨铭心,明晚破不开,甘愿暴毙。”孟孤舟站起来,对燕子楼发了这个毒誓。
夜晚本有夜禁,但查案要紧,也就可以不管夜禁。
一个锦衣卫指挥使,两个指挥佥事,还有一个来路不是很明的孟孤舟,四人大晚上在淮安街游荡。
“谁在哪儿,若不应答,笞打四十!”巡吏五人一组,正在淮安街上巡逻,老远就看见了四人的身影。
现在正是三更,三更出行笞四十。
燕子楼没说话,只是将夜行腰牌丢给驰文。
“锦衣卫查案。”驰文举起腰牌大喊了一声,把巡吏唬住了。
巡吏跑过来正想呵斥一番,还没张嘴,就先被将了一军。
“燕大人,叨扰了。”
燕子楼收回腰牌,不耐烦的往四合楼走。
指挥使大人走在最前面,两个指挥佥事走在他两边,把孟孤舟挤在最后。
“说话倒是好使,但官威也太大了。”孟孤舟也不敢大声,只能小声蛐蛐两句。
“你要查不出案子,我官威大不大明天就知道了。”被燕子楼逮了个正着。
“是……”耳朵还真好使,孟孤舟在他身后瞪了他一眼,堵他看不见。
“少蹬我。”
“……”
燕子楼完全背对她,到底怎么看见的。
四合楼后厨,除了尸体不在,其他都还和早上无异。
血迹到处都是。
厨房的门本就不大,燕子楼穿着飞鱼服还披着披风,他一个人就把进口挡住了,孟孤舟什么也看不见。
“大人能否让小人进去看看。”
“别破坏现场。”燕子楼握着刀柄退出来,让孟孤舟进去了。
一打眼,就能看见灶台上摆放的人血红糖浆,一天过去有些凝固了。
“凶手的心态也太好了。”孟孤舟说。
“何以见得。”燕子楼问。
“红糖浆碟摆放的也太整齐了,他在后厨杀人取血时人肯定还活着,活着取血,血才能汩汩的从手腕里流出来,当时被害者肯定在反抗,但凶手还能把混好的红糖浆碟摆整齐。”
“为什么被害者会反抗,凶手为什么不迷晕他再取血,那样血也能汩汩的流出来。”燕子楼又问。
“这是凶手的乐趣,边取血边看被害者反抗。”
孟孤舟怎么知道凶手的心理,这一句话,让燕子楼又有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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