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会编啊...娘家人?她还有娘家人么?
不过,钟杨氏已然将最为重要的话给说出来了,她的目的便达到了。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向钟杨氏,“所以,您所谓的设局,就是到我铺面滋事?妄图酿成大祸,而后等我回钟府来求你们帮我打点,你们再顺势将我那铺面拿了去?
却不想,我却直接报了官,那受您指使的二头子的妻女还未等审,就尽数都给招了出来,我可说对了么?”
“差不离吧。”钟杨氏冷声应了下来。
钟仪点了点头,扑哧一声笑了,“您可真是...我是该说您有脑子呢,还是该说您没脑子呢?”
闻言,三人心头一惊,这话又不大对劲了!
钟杨氏眉头一立,“你这话是何意!”
钟仪笑着摆了摆手,却什么都没应,而是回头看向了立在身后的小厮,“差爷,这妇人方才的供述,您可听清楚了?”
那小厮朗声开口,“一字不差,都听清了。”
差爷?那竟然不是她的小厮吗!
及至此时,钟父和钟杨氏及钟克禀这才意识到,他们竟是中了钟仪的计了!
钟杨氏瞪大双眼看向立在钟仪身后的小厮,颤巍巍抬手一指,“你...你不是她的随从?”
钟仪淡淡看向钟杨氏,“我何时说过他是我的随从了?”
“小妹!你竟然给母亲设局!将母亲送进衙门对你有何好处!”钟克禀朝钟仪大喝。
钟仪一笑,“按主母的说法,是你们先对我设局才是吧?”
“若非主母目无法纪,我就是想破头也不能得手吧?怎的反倒怨起我来了?”
“你...你这个不孝女!”对于钟仪的设局,钟父一时也大为光火,将对五皇子的忌惮之心也一下子抛诸脑后了。
“我怎的就是不孝了?”钟仪冷冷睨向钟父,“说我不孝,您可真就是冤枉我了,我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行了,我没工夫同你们废话如此之多。”
“今日你们害我的冰酪坊差点声誉尽毁,虽说也并未有什么大的损失,可这口气我不能白白咽下,我得为我自个儿讨个说法才是!”
她心里很清楚,若不借这一回狠狠给钟杨氏一个教训,日后,还不知得受她多少磋磨算计。
钟仪话落,几人心头皆咯噔一下。
“你想要什么说法!”钟杨氏怒目瞪视着钟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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