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吕贞斜睨一眼,冷笑出声,“我活了四十多年,头一次在人跟前这么不得脸!”
“在这些个夫人们跟前,你真是连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心里头都没个底儿!人家没主动邀你去赴宴,你瞎掺和个什么劲儿!”
“今儿,你就走着回吧!一面走,你一面也好好想想你今日的过错!”
话罢,秦氏便抬脚上了软轿,只留了一小厮陪着吕贞和她的女婢往府里头走。
李妈妈跟在轿旁,小心道:“您何苦呢,其实少夫人方才说的那些个话...也没什么过错,是翁主她...她瞧不上少夫人,才故意出言奚落,说到底,还是少夫人的出身太...”
太低了,李妈妈忍住没将这不好听的话说完。
下一瞬,轿内就传出一声叹息。
“我又何尝不知方才是翁主故意奚落她...我是一肚子气没地儿撒呀...你说说,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闲气!”
“不提她了!说说钟仪吧!我真是彻底见不得她如今那番得瑟劲儿了!”说着,秦氏一把撩开了轿帘露出半张脸,“今儿你也瞧见了,她如今在我跟前是真把眼睛瞪到天上去了!若是不给她个厉害瞧瞧,我当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回头你着人好好去查一下,今儿她铺面里头那狗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若是有人蓄意滋事,那就说明除了咱们还有旁人恨不得将她钟仪踩到泥里头去呢!”
“若真有这人,那咱们便能同他联手好好对付那钟仪了!”
李妈妈思忖一下,“是,奴婢回去就着人去办。”
....
秦氏走后没多久,蒲察便也起身要回府。
钟仪小心搀着将人送到了软轿跟前,蒲察回身将一手按到了钟仪手背上,细细嘱咐,“记着了,下月初六我公爹的寿宴,你可一定要来,这说话就没几天儿了。”
话罢,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方才还有些许神采的脸色一下子晦暗了下来。
眸光一转,深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我们韩家还能过多久...”
钟仪知道,蒲察是在说皇帝对阁府的猜忌愈发重了。
可帝心难测,向来如此。
“您别多思虑。”她示意一旁的女婢撩开轿帘,将蒲察往上扶,“今上执政这么些年,并非昏君,这心里对阁府,一定是有数的,
叫您叔弟住俸听勘,兴许,只是一个缓兵之计呢?”
蒲察坐稳,看着钟仪,缓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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