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晦气!”张妈妈被粉尘迷了眼,手忙脚乱地去拍打。秋月也惊叫着跳开,心疼地看着自己弄脏的衣裳。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远处看热闹的仆役,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瞬间吸引!
就在这电光火石、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向上的瞬间!
凌薇动了!她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如同演练过千百遍。意念死死锁定那个被踢翻在地的藤编针线篓!丹田气流运转到极致,身体潜能被强行榨取,带来一阵眩晕,但她咬紧牙关。目标:针线篓底部!
她手腕以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一抖,指间早已扣住的一颗小石子(昨夜练功时从墙角捡来)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灰影,带着微弱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击打在藤编针线篓的底部边缘!
“嗒!”
一声轻响被淹没在张妈妈和秋月的惊呼声中。针线篓被这股巧劲一撞,微微侧翻。就在它侧翻的刹那,一点莹润的碧色光芒,从篓底散落的彩线团中滚了出来!
凌雪离得最近。她正茫然地看着头顶落下的瓦砾粉尘,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了那抹熟悉的碧色!那正是她丢失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一支素雅的碧玉簪!
“我的簪子!”凌雪失声叫道,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劫后余生的激动,猛地扑过去,将那支失而复得的簪子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混乱戛然而止。
张妈妈拍打灰尘的动作僵住了,看着凌雪手中那支簪子,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秋月也愣住了,脸上的冷笑凝固,转而变成错愕和一丝慌乱。远处围观的仆役们更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
“怎…怎么会在这里?”张妈妈指着针线篓,声音有些发虚,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她明明记得……她亲手……
“张妈妈,”凌雪紧紧握着簪子,虽然声音还有些发颤,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被逼到绝境后迸发出的勇气,“簪子一直在我的针线篓里!是你…是你刚才翻找时太粗鲁,把它碰掉出来,又被线团盖住了!你凭什么污蔑我偷东西?”她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直视着张妈妈。
“我…我……”张妈妈被噎得说不出话。众目睽睽之下,簪子“自己”从凌雪的针线篓里出现,她再如何狡辩也是徒劳。她怨毒地扫了一眼凌雪,又下意识地瞥向听雨轩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刚才那道光……那碎裂的瓦片……太诡异了!
秋月反应快些,立刻换上一副和事佬的面孔,假惺惺地去拉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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