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昏聩,最终无声无息地“病死”!
凌薇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涌遍全身。但她面上却毫无波澜,只是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药碗边缘。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端起药碗的刹那,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顿住,眉头极其嫌恶地皱了起来。她猛地收回手,仿佛被烫到一般,另一只手迅速捂住口鼻,身体向后缩去,声音带着被强烈刺激到的娇气和烦躁:
“这药……今天这药味道怎么这么冲?一股子……一股子烂泥塘里的臭气!闻着就恶心反胃!快拿走!换一碗!不,今天不喝了!端走端走!” 她一边说,一边剧烈地干呕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整个人蜷缩在软榻角落,一副被这“怪味”折磨得快要晕厥过去的模样。
春桃被这突如其来的发作惊得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端起药碗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浓重的药味,她什么也闻不出来。“小姐……这药和往常一样啊?是府医开的方子……” 她试图解释。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凌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任性又虚弱,“我说有怪味就是有!你想毒死我吗?快拿走!不然我告诉母亲,说你想害我!” 她胡乱地抓起软榻上一个引枕,作势要朝春桃砸过去,动作虽然无力,但那副被彻底激怒的骄纵模样却十足逼真。
春桃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被冤枉的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中心事的恐慌。她不敢再辩解,慌忙端起药碗:“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倒掉!小姐息怒!奴婢这就去换!” 她端着药碗,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背影带着一丝狼狈和仓惶。
凌薇透过捂着脸的手帕缝隙,冰冷地注视着春桃逃也似的背影。在春桃转身跨出门槛的瞬间,凌薇清晰地看到,她端着药碗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那细微的颤抖,绝非仅仅是害怕责罚。
药有问题!春桃知道!
这个认知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凌薇的心。柳氏的触角,比她想象的更深。这听雨轩,早已被渗透得如同筛子。
她缓缓放下手帕,脸上的痛苦和烦躁瞬间消失,只剩下深潭般的冷冽。干呕带来的生理性泪水还挂在眼角,衬得那双眸子越发幽深锐利。她不能坐以待毙。柳氏的毒计无声无息,防不胜防。她需要线索,需要证据,需要找到那个下毒的人,或者……至少知道那是什么毒!
深夜,万籁俱寂。听雨轩偏僻的位置更添了几分死寂,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呜咽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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