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钟媚儿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抹去嘴角血迹,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冷冽:“灵泉下的密室。是钟氏家族早年发现这处灵泉眼时,秘密修建的避难所和静修之地。入口只能用特定的血脉和法诀配合强大的空间震荡之力才能短暂开启,且一次只能容纳两人通过。那老鬼的寻灵盘再厉害,也休想穿透这灵泉本身的天然屏障和石室的隔绝阵法找到我们。”
她走到石壁旁,单手按在一块不起眼的青石上,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石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显露出一面光滑如镜的区域。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外面那个被炸毁的小水潭景象。
只见灰袍老者如同暴怒的野兽,在水潭废墟周围疯狂地搜寻,却始终无法感应到丝毫两人的气息。最终,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暗淡的灰影,悻悻地消失在钟府。
看着镜中老者消失,钟媚儿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身体晃了晃,靠在了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息着。她疲惫的目光扫过钟馗,敏锐地捕捉到了少年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惊悸,以及那深处翻涌的复杂情绪——疑惑、警惕,还有一股被强行压下的、近乎偏执的求生欲和渴望。
她心中了然。经历了刚才的生死一线,看到了自己的手段和钟氏家族的隐秘,以这他的机敏和戒心,不可能不产生怀疑。
这正是她需要的。猜疑会带来恐惧,而恐惧……往往是驱动人拼命变强的最原始、最有效的动力。
她并不需要钟馗的绝对信任,至少现在不需要。她只需要他认清现实的残酷,明白力量的不可或缺,然后……不顾一切地去抓住她递过来的这根救命稻草——力量本身。
“所以,”钟媚儿转过身,正色看着钟馗,眼神严厉而充满期待,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钟馗心底的迷雾,“今天你的第一课,就在这里开始。”她指向石室中央那刻着聚灵符文的石台。
“此地灵气精纯充沛,远胜外界。你需静心凝神,摒弃所有杂念!”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尝试去感知、去‘触摸’这空间中无处不在的灵气。用你的心,用你的……眼睛!”她刻意加重了“眼睛”二字,意有所指。
偌大的钟府,为何白日里也人影稀疏?除了几个步履匆匆、目不斜视的哑仆,几乎看不到其他护卫或管事。府邸虽华丽,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旷和冷清,全然不似一个富贵商人家庭应有的热闹。
仆从为何如此之少,且都沉默寡言?那些仆役眼神空洞,动作刻板,与其说是活人,不如说更像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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