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你说说这算是什么事儿,本王那可是皇子,尊贵无比,就连本王都不能坐着宫里的轿子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这朱雀大街之上,可他李犰,不过是一个举人,连进士都算不上,他凭什么能有如此待遇?”
褚时佑气得摇着扇子,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可是越想越气:“母妃也真是的,这样的事她为何事先不与本王商量,如今这全京都城的人都知晓了,本王的母妃派遣身边的太监总管,抬着宫里的轿子来请一个举人,这传扬出去,本王岂不是要被弹劾?”
“不会有人弹劾,就算是有人弹劾,那也是在找死!”孙祖佑抿了一口酒,不动声色说道。
此言一出。
褚时佑微微一愣。
言官弹劾不法,那是朝廷赋予的权力。
为何这弹劾反而是在找死?
孙祖佑看了一眼满脸写着不解的褚时佑,淡然开口:“德妃娘娘莫说是一个举人,就是那些文武百官,她也从未私下见过面,更何况派遣身边的人抬着宫里的轿子来请一个举人?”
“可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莫不是王成云他擅自做主?”褚时佑诧异问道。
孙祖佑额头上浮现出几条黑线:“王成云他只不过是一个太监总管,他敢这样做,他的九族不想活了?殿下应该往深里想!”
褚时佑略一思忖,顿时变了脸色:“你的意思是说,父皇……”
话音未落,褚时佑当即一个眼神看向门外的白相宇。
白相宇心领神会,将门关上,又将外头的人屏退。
“舅舅,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李犰不过是一个举人,就算他的文章再出色,也不可能得到父皇如此青睐,何况是让太监抬着轿子把他请进皇宫,而且还是以母妃的名义,这父皇到底何意?”褚时佑问道。
堂堂帝王,要见一个臣子,为何又遮遮掩掩?
难不成这李犰,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孙祖佑沉声道:“李犰每一场考试都是第一个交卷,而他的试卷都被圣上调阅,他的卷子里究竟写了什么,就连马玉芳都不知情,微臣初步断定,极有可能是因为李犰的考卷让圣上看中,因此将他召入宫中提前考校。”
“这事儿……为何本王不知?”
褚时佑眼里写满了诧异。
整整三天,马玉芳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曾向他透漏。
孙祖佑眉头紧锁,一双深邃的眸子透着一股深沉:“莫说是您,马玉芳甚至连微臣都不曾透漏一个字,若不是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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