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却还守着过去的荣光……
还有《我的叔叔于勒》,一家人发现一直期盼的于勒是个穷光蛋,就装作不认识他,多么虚伪和势利啊……
《故乡》让我想起了母亲。她来自安纳托利亚的小镇,她常说起家乡的橄榄树、山坡上的羊群、冬天的雪……
《米隆老爹》,那个为儿子报仇的老人,我佩服他。一个人对抗整个普鲁士军队。明知会死,还是去了……
我最近读了《老人与海》,‘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我把这句话贴在床头,每天醒来都能看到。”
莱昂纳尔静静地听着,只偶尔回应一两句,这个年轻简直是要把内心整个倾倒出来给他听。
“夜莺”终于说累了,他自己也忍不住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抱歉,我太激动了。难得有人能和我聊这些。
平时除了老师,就是仆人和守卫。他们要么不敢和我多说话,要么说的都是些恭维话。”
莱昂纳尔静静地看着他。“夜莺”的脸因为兴奋终于有了些血色,但底色依旧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
晚餐进行到一半时,仆人端上了巴克拉瓦和米布丁。“夜莺”只吃了一小口甜点,就放下了勺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莱昂纳尔:“最近我在重读大仲马先生的《基督山伯爵》。”
莱昂纳尔点点头:“他的作品总是很吸引人,哪怕已经过去三十年了,法国人依旧爱他。”
“夜莺”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轻了:“是的。尤其是开头部分,爱德蒙·唐泰斯被关进伊夫堡的时候。
那几章的描写很细致。黑暗、潮湿、孤独,时间变得没有意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盯着莱昂纳尔的脸:“所以,他才会那么渴望重获自由,不是吗?”
莱昂纳尔暗叹一口气,这是他见到这个王子以后,最担心的事,所以他甚至都不愿意知道对方的名字。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苏丹既把自己的儿子囚禁在这深宫当中,偏偏又“心软”让他接受了欧洲的精英教育,这个问题迟早会发生。
“自由意志”哪里是这么容易被抹杀的?何况教“夜莺”的还是个法国人。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炭火在铜盆里偶尔发出“噼啪”声。
终于,莱昂纳尔开口了:“你听说过一个名叫‘庄子’的中国智者吗?”
(今天回家特别晚,时间来不及了,就一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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