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斯柴尔德夫人沉默了。她知道丈夫说得有道理,这是他们这个阶层赖以生存和繁荣的逻辑基础。
但昨夜扮演琳达·阿登(哈伯德太太)时,那种失去至亲、法律无门的锥心之痛,也给她留下了鲜明的印象。
这两种认知在她心中冲突着,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选择哪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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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当早餐最后一道咖啡被端上桌后,乘客们几乎不约而同地起身,默契地走向沙龙车厢。
沙龙车厢的窗帘拉开了,让上午的光线透进来。人们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眼神中都带着跃跃欲试。
他们每个人都接受过这个时代最好的精英教育,尤其是男士们,演讲与辩论是学习生涯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昨天「东方快车谋杀案」留下的矛盾选择,让他们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与同学激情对线的场景。
莱昂纳尔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诸位,昨晚的游戏,我们既走到了终点,也停在了一个岔路口。
赫尔克里·波洛为我们揭示了两种可能性。现在,我们做出最后的抉择——波洛究竟应该向官方提供哪一种结论?
决定权在诸位手中,基于你们的理性、经验、信仰以及对法律与正义的理解。”
最先开口的是夏尔·德·弗雷西内,作为法兰西的资深政客,他的立场很明确——
“如果这是现实,而不是索雷尔先生精妙的故事,那么我认为,第二种结论没有任何讨论的空间。
共谋杀人,就是共谋杀人。无论动机多么值得同情,无论受害者多么罪有应得,都不能改变它是犯罪的性质。
法律不因动机的善恶而失效,否则,法律将不再是普遍适用的规则,而成了因人而异的内心道德标准。”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我不是在为惩罚本身辩护。法律的权威,就正在于它超越了个体的激情和临时的道德判断。
一旦一个‘看起来合理’的谎言可以成为实现正义的工具,那么法律将被迫向不断变化的公众情绪和道德冲动让步。
今天可以是同情,明天就可能是仇恨;今天可以是针对一个罪证确凿的恶棍,明天就可能针对一个只是被怀疑的人。
历史告诉我们,情绪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坚守程序有时显得冷酷,但它是防止社会滑向混乱的唯一堤坝。”
弗雷西内的话刚刚说完,几位与政府或大企业关系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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