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君主不得缺位”成为英国新的宪政惯例。
但从丈夫去世以后,维多利亚女王就变了。她离开了伦敦,长期住在温莎、巴尔莫勒尔、奥斯本。穿黑衣,不见客,也几乎不参加公开活动。
长期远离伦敦,内阁就无法事事“请旨”,首相和大臣可以自己做决定。时间长了,行政惯性就把日常决策权彻底推给了内阁和议会。君主立宪制,就在这个过程中“被动完善”了。
等维多利亚 1880年代开始重返政治舞台,重返英国国家的公共生活时,她发现伦敦的政治精英们已经习惯了“女王只是象征、内阁和议会做主”的新平衡。
他们仍然尊重女王,重大事项仍然会请示她,但那更多是礼节。
真正的权力,已经不在她手里了。
如今的首相格莱斯顿哪怕再尊重她,但也不会像当年的皮尔或帕默斯顿那样,真正把她的意见当作必须考虑的因素。
这不是她想要的大英帝国!
女王走回窗前。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黑衣的矮小老妇人。
“Old lady……”她低声念出这个词,然后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某种看透一切的笑。
她低声对自己说:“又有何不可呢?”。
布朗没听清:“陛下?”
女王没有回答。她继续看着窗外,但眼神却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她想起那个措辞尖锐的法国作家,想起慌乱的内阁,想起分裂的议会和争吵不休的报纸。
也想起今天法庭上的平民被告,那些酒吧老板,码头工人,缝衣女工们。
女王再次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上扬,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
布朗看得愣住了。他已经很久没见女王这样笑过。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陛下?”
女王转过身,脸上还带着笑容。那笑容意味深长,像藏着什么秘密,某个只有她知道的秘密。
“没什么,布朗。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她走回书桌,坐下,重新拿起文件和铅笔。
“你出去吧,我要继续看这份报告了。”
布朗鞠了一躬,退出了书房。门轻轻关上。
女王没有立刻开始读报告。她坐在那儿,直到窗外的光渐渐亮起来,照在书桌上,照在她手上——那双手已经老了,皮肤松了,斑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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