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禁,全英国都知道了。”
这就是禁书的光环!
你越禁止,人们越好奇。你越说它危险,人们越想看看到底有多危险。
而当你开始追查持有者时,恐惧就产生了——但恐惧总会催生反抗。
当然,关于内阁那三份声明与理查德·埃弗拉德的个人声明的讨论也不少。
“埃弗拉德这人,真是够无耻。”
“他在保命!你要是在老鼠啃脸和出卖朋友里二选一,你会选哪一个?”
“我不会让自己落到那一步。”
“话别说太早。不过苏格兰场的警察真的造了一个‘老鼠面具’?”
“谁知道呢?”
漫长的沉默过后,终于有人想起埃弗拉德的声明中的关键人物——
“柯南·道尔只是个医学生,帮索雷尔整理资料的。就算判他罪,能有多大分量?”
“索雷尔本人在法国,动不了。那总得有人在国内顶罪。”
“你是说,政府需要个‘国内同谋’的形象?”
“对。一个英国人与外国作家勾结,侮辱女王——这才更像是个‘阴谋’。”
“那为什么要选柯南·道尔?他还年轻,没什么背景。”
“正因为没背景。动他,代价最小。”
讨论声安静下来,不少人联想到了自己,自己难道就有背景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说:“格莱斯顿这次……做得太难看了。”
没人接话,但所有人都知道这话的意思。
自由党政府一向以“法治”“程序”自居。现在呢?先发政治声明定罪,再找证据,再逼迫证人——
这不像自由党的做法,倒像托利党那些强硬派的手笔。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干?除非,压力来自比政府更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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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莎城堡,女王书房。
维多利亚坐在书桌前,面前是这两天的报纸,既有理查德·埃弗拉德的声明,也有《泰晤士报》的社论。
看完,她把报纸推到一边,面沉如水。
侍立在一旁的私人秘书约翰·布朗轻声问:“陛下?”
“卑劣!”
约翰·布朗没明白:“您是说埃弗拉德,还是……”
女王站起来,走到窗前:“都是。主编为了自保,出卖作假;内阁为了交差,逼他做伪证。全都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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