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抱有只是凑巧、自己还未被发现的侥幸。
当谭文彬把话说开了时,俩孩子低垂着脑袋浮现出来,一副做错事怕被骂的姿态。
当初谭文彬吃尽苦头、积攒功德,又通过小远哥借用各种关系,才好不容易送它们俩去投个好人家,结果它俩中途下船,偷偷潜回了家。
看着俩孩子这个样子,谭文彬忍不住用力眨眼,压住了眼里的泪水。
此刻,他终於明白为什麽小远哥在道场里见到他时,没有生气,甚至都没舍得骂一句、流露出丁点严肃的神情,反而还故意和自己开了大帝的玩笑。
不听话,独走,这是真的,就像自己这俩乾儿子,可木已成舟,现在的自己,哪舍得对他俩说半句重话?
林书友掏出一条手帕捏在手里,却故意背对着,甩了甩,仿佛没有注意到彬哥红了的眼眶。
谭文彬抽出手帕,道:「阿友,你这有点过於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林书友不好意思道:「我看电影里是这麽演的。」
谭文彬用手帕擦了擦眼睛,问道:「这条帕子是谁的?」
林书友:「陈琳送我的,她自己织的。」
谭文彬:「琳琳的手真巧,把商标也织上去了。」
林书友:「咦,我才发现!」
谭文彬:「她肯定不是故意骗你,是低估了你的粗心大意。」
林书友:「嗐,买的更好,织这个多伤眼睛。」
谭文彬低头,对俩孩子道:「快选自己想要的,爸来买给你们。」
林书友默默拿了一块糖,有些尴尬不解地对着谭文彬晃了晃,示意自己选了这个。
没办法,彬哥都哭了,为了安慰彬哥,阿友愿意吃这个亏,满足一下彬哥。
此时的阿友看不见俩鬼婴谭文彬能理解,但————
谭文彬把画卷在林书友面前晃了晃:「阿友,你不知道我俩乾儿子一直————」
林书友:「啥?」
谭文彬:「没什麽,你先开车回去吧,我自己走回去。」
林书友:「哦,彬哥,这块糖,别忘了付帐。」
谭文彬:「嗯。」
俩鬼婴选了些玩具和吃的,谭文彬付了帐,让俩孩子各自提着袋子。
起初,俩孩子只敢在谭文彬手边飘,远远看上去,就像谭文彬自己提着俩袋子,渐渐的,俩孩子似乎察觉到乾爹并不生他们的气,就都贴了过来,从手背贴到胳膊,一路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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