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後,赵毅又喊住了令五行:「令兄。」
「赵兄还要借什麽?」
「家里的事,也该安排安排了。」
「我明白了,多谢赵兄提醒。」
「那就不欠了。」
「行,可以。」
陶竹明:「赵兄,我那笔你可得记清楚。」
赵毅:「陶兄就不如令兄大气。」
陶竹明:「谁叫我家乾净呢?」
赵毅:「那就处不来朋友了。」
陶竹明:「哈哈,要是朋友能拿来换功德,那「朋友」得被抓绝种。」
玩笑过後,陶竹明与令五行并肩离开,二人走出村,各自放缓步伐。
陶竹明:「那场婚礼後,感觉那位手下的人,一个个真像疯了一样。」
令五行:「面对这样的对手,敢主动面对,就已经难能可贵了。那位已经明确跟我说,这几日的事,不是他的示意。」
陶竹明:「我就说嘛,怎麽感觉怪怪的,令兄觉得,那位还能继续赢麽?」
令五行:「比起思虑这个,我更想多琢磨琢磨赵毅刚才对我的那句提醒。」
陶竹明:「令兄你为了那句提醒把债都免了,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其实没弄清楚?」
令五行:「初时我觉得,赵毅这句提醒的意思是,那位在输之前,会抓紧时间做些事,比如把仇报了。
可问题是,那位的仇家并不止有我令家,那位更来不及报完所有仇,而且我决心已定,必清洗重建令家,我相信那位能看懂我的态度,怎麽着也不该是我令家排第一个吧?」
换做别人,陶竹明会认为他是在等待观望,但令五行不会,陶竹明清楚,就算李追远输了,他令五行也会和家族反目割裂。
令五行:「而且那位还特意跟我言明,谭文彬他们的举动,并非他的授意,这是否也算是一种提醒?」
陶竹明:「如若赵毅提醒的,不是那位下一浪之前会做的事呢?」
令五行:「所以,赵毅的意思是:那位赢了还好,一旦输了,他的手下人都不在了,那位可能会变得更恐怖?」
窑厂。
「你让姓李的有挂念,他会宁愿自己死在前面,也要保留下後面这些他珍惜的人,这是他有人皮後的软肋;
现在这帮人独走後,都站在姓李的前面了,要是输了,他们先没了,那姓李的必然会绞尽脑汁活下来,然後去走魏正道的老路,届时江湖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