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我,我把曲菲菲叫出来马上就走。”
文静还想拉住他,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又俯身吐起来。
汪致远也顾不上她了,疾步走到客房区。当晚在会所过夜的人不多,眼下只有一间房间的窗口亮着昏黄的灯影。汪致远快步靠近正想叫曲菲菲的名字,却听见房间里传出男欢女爱的声响,男人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女人**着不时发出一声尖叫。听声音,是曲菲菲没错。
汪致远停住脚步,眼前浮现出“一树离花压堂”的香艳画面。可以肯定,曲菲菲没有被欺负,她正在非常投入地完成傅红霞交办的任务。如果这时他贸然行动,不知道会坏了多少人的“好事”。
他默默退出来,扶起文静柔声问道:“你的同学住哪儿,我送你过去。”
车上,两人都沉默着,内心深处却有不约而同的愤怒。汪致远想起刚才傅红霞、国庆军离开时的场景,心想他们早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局面,或者说这就是他们要看到场景,为了自己的业绩,居然会想出如此下三滥的伎俩。
星邑会所一夜,完全颠覆了汪致远的认知。
他摇下车窗,重重地拍打着方向盘,一边冲着深邃的夜空发出自己的怒吼:
“我——操——”
从星邑会所回来第三天,德城市人大联工委副主任周姐一上班就来德城银行总部找傅红霞。她是从这里提拔出去的,大家对她非常熟悉,没做任何登记、通报程序,她就畅通无阻 地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国庆军正向傅红霞汇报新建总部选址的相关方案,见周姐进来,忙笑着打招呼。没等他开口,周姐就喝道:“滚!”
国庆军一怔,心虚地退进胡胖子的办公室。
胡胖子闻声快步上前欲一探究竟,却发现门已被反锁了。
董事长室隐隐传出周姐怒不可扼的质问与谩骂,虽然听得不甚真切,结合只言片语仍可以基本断定,周姐是来兴师问罪的。文静一直没来上班,昨天晚上打电话给周姐说要辞职,说着说着在电话那头就哭出了声。周姐一听情况不对,急切地问她为什么才入职就急着辞职?文静在那头哭得更凶了,断断续续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周姐听后连骂了几句“王八蛋”,把所有火气全部集中在傅红霞身上,想不到自己一直信任的人居然在背后重重地捅了一刀。
周姐一夜没有合眼,期间还打电话把邱泽林狠狠骂了一顿。第二天一大早就到德城银行堵住了傅红霞。
从周姐走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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